“哈哈哈哈!”我實在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從來都覺得凌真是一個相當穩重說話有分寸的孩子,卻不想一提到他們之前的英語任課老師,竟然也會說出這么奇怪的話,想必那個女老師對于他們來說一定非常可怕。
“對了!”胡布又吞下一盤荷花丸子,一邊咂著嘴,一邊好奇地問道,“鹿老師,您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凌真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跟著也看了過去。
“想要了解自己的學生,就要知道他們喜歡什么!”喝了一口胡布遞過去的水,鹿銘神秘莫測地笑了笑,道,“習姝同學可是把你們的行蹤了解得清二楚哦!”
果然跟我想得差不多,能知道凌真和胡布在我這兒的,恐怕那一個學校里也就只有習姝一個人了。
“那您是來抓我們的?”凌真怯怯地問道。
搖了搖頭,鹿銘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一直也想考研究生,但是,我翻了翻你們以前的成績,其他的都還算過得去,主要就是英語成績實在太差了,如果能好好的把英語成績搞上去,那你們考研的希望就又會多一點了!”
“所以呢?”胡布像是聽出了什么弦外之音一般,吞了吞口水,緊張地問道。
看著張臨凡帶著胡布在一邊學習,凌真也饒有興趣地跟在他們身邊,我和萇菁仙君就找了一棵樹比肩而坐,吃著早餐聊了起來。
“萇菁兄!”我咬了一口漢堡,問道,“你說臨凡到底是不是宿陽?”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后,萇菁仙君捏起了一根薯條放進了嘴里,一邊嚼一邊說道:“你又問這種傻問題,你管他是不是宿陽呢?反正,你愛他,他愛你,好好在一起就可以了,更何況他說他師父好像也叫玄煉,這一切必定有緣故,我想,他之所以改良了一些道術,就是因為這“神鬼誅殺術”實在過于強大,甚至可能影響人心,所以,要多修正道之術,才能加以權衡吧!“
點了點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萇菁兄,你說,臨凡按理說也是梵陽弟子,那他跟咱們差了這么多年,那梵陽門魔化這種事,他會不會知情呢?”
“我不知道啊!”萇菁仙君自顧自地將手伸進了我的挎包里,掏出一壺酒,道,“現在的這些帶著汽兒的飲料真的很難喝,還是你這酒對我的胃口!”
瞥了他一眼,我放下了手中的漢堡,道:“還是悠著點兒喝吧,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忙得跟傻子似的,連個釀酒的時間都沒有了,存貨不多,要省著點兒才行!”
“你說,那小胖子行不行?他膽兒可不大,萬一學了點兒小本事就出去得瑟,遇到了真家伙一個閃失,就怕小命兒都沒了吧?”萇菁仙君沒有理會我的少酒令,用下巴指了指胡布,道,“但是,這孩子學得是真賣力啊!”
其實,我也注意到了胡布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
只不過,他學得越是賣力,我就覺得他越是可憐!
因為,胡布雖然嘴上說學藝是為了讓別人刮目相看,但是,張臨凡明明說了,學會也不能到處跟人說,所以,胡布的內心世界最底層的愿望,還是希望能在學會術法之后能夠得到習姝的愛。
時間過得很快,天光泛過魚肚白之后,又漸漸露出了太陽的臉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發現已經6點半了。
“都這個時間了!”凌真從湖邊跑回了我和萇菁仙君身邊,坐了下來,道,“晨練的老大爺老大爺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