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走到湖邊,對仍舊一臉嚴厲正在訓斥胡布的張臨凡,道:“臨凡,人太多了,明天再繼續吧!”
無奈地嘆了口氣,張臨凡斜了昵了一眼胡布,道:“那明天再說吧,你回去把我今天教你的熟記起來!”
“是,師父!”胡布抱拳拱手,做出一副謙虛的樣子,道。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五個仍舊每天凌晨四點就起來,去公園人工湖邊,一天教術法,一天教口訣,一天教授仙狐鬼怪的分門別類。
不知不覺半個月就過去了——
“仙女姐姐,你做飯比我家真真強多了!”胡布一邊往嘴里塞著粉紅色冒著熱蒸氣的荷花丸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贊不絕口,道,“這,這東西是怎么做的?”
“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難不成還要一一告訴你嗎?”順手從盤子里撈出一個放進自己嘴里,我舔了一下舌頭,道,“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吃太多,我聽凌真說,你酒品好像不怎么樣吧?”
“拜托!”胡布不滿地端起一盤子荷花丸子,連湯帶水的全都倒進了嘴里,一邊大嚼一邊道,“什么嘛,我可是純純的男人,別說是這點兒酒釀,就連姐姐你那些甜甜的酒我不是也喝得挺好嗎?”
他的這句話才一說完,我們一桌子人就笑翻當場了!
幾天前的一個下午,凌真和胡布來到了我的“琴樂聲囂”,因為考試成績不太理想,胡布鬧著要喝酒,結果,一喝就喝掉了我一壇子的“千日醉”。
要知道平時我不離口的“百花釀”不過是鮮花所制,并不那么容易讓人醉倒。可是,“千日醉”不同,它的后勁兒是相當大的。
結果,胡布就喝了個大醉卻不酩酊,在我這店里先是打起了太極拳,嚷嚷著自己是個靈童轉世,待他學成就會飛九天攬月潛下五洋捉鱉。之后又大跳脫衣舞,把個上下褲子自己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四角褲。最后,他是倒頭就光著身子睡了下去,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才轉醒過來。
就在我們笑成一團,胡布臉紅著尷尬時,店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門上風鈴一響,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搭眼瞧了過去,我微微挑了挑眉頭,心想:這個男人還挺有氣質,干凈利索,穿著的西裝并不是那種老氣刻板的款式,類似于韓版那種修身型,看上去一副時髦學生的樣子,眼神里卻透著一般已入社會的老練!
“鹿老師,您怎么來了?”凌真才一看清來,就放下手中的筷子,迎了上去,笑道,“該不會也是被這荷花丸子的香味給引來的吧?”
“這人誰呀?”胡布疑惑地看了看來人,又看了看凌真,道,“咱學校老師?”
狠狠踢了他一腳之后,凌真埋怨道:“你這胖子天天就知道傻睡,英語老師不是回家去生孩子了嗎?這是上周就來給替她的鹿銘老師啊!”
聽到這個名字,胡布低下頭去擰眉瞪眼的自作表情了半晌,卻仍是沒印象的搖了搖頭,道:“我怎么不知道啊?”
凌真被氣得又要發作,倒是鹿銘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胡布的肩膀,道:“胡布同學,自打我來給你們上英語課到現在,總共點了三次名,兩次是凌真同學替你答的,一次是你的呼嚕聲替你答的,你對我沒印象也是理所當然的!”
“還真是個好學生啊!”萇菁仙君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師來一個禮拜了都不知道,我看你也別提什么考研了,回家種土豆兒算了!”
再次尷尬地笑了笑,胡布趕緊重新打開了一屜蒸籠,道:“鹿老師,這是仙女姐姐做的點心,您快嘗嘗,外面可是吃不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