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姝開車很快便將我們帶到了目的地,因為白樺林里面無法開車,所以,習姝把車就停在了林外的停車場,而我們幾個就一起在林間漫步。
結果,才走到一半,就看到仇澤瑞坐在一處人工搭建的秋千上,笑瞇瞇地對我們揮了揮手。
“喂,你們還真是太慢了!”他起身向我們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無比和善的笑容,道,“姝兒,剛才我們鬧了點不愉快,但是,我沒跟他們計較!”
“既然來了!”鹿銘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道,“咱們反正目的地也是一樣的,那干脆一起走就好了!”
繼續一路往前走,我心里不免有些好奇:這仇澤瑞真是有趣,本以為他的出現是為了找人報仇,還在想如果他直接撲過來,是要踢他還是要再次掌摑他!
“仙女姐姐!”凌真像一條小黃花魚似地溜到了我和張臨凡身邊,小聲道,“這仇澤瑞有點兒奇怪啊,他可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主兒,咱們千萬小心,他突然出現一定有古怪!”
胡布也湊過來,道:“是啊,他可絕對不會是被你們嚇怕了學乖了!”
點了點頭,我拍了拍他們兩個,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我們才走到載著望月亭的那汪水邊,習姝就接了一個電話,掛斷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我推了推張臨凡,道:“你去問問她,怎么了,我感覺有些不太妙!”
張臨凡看了我一眼,聽話地走過去,問道:“習小姐,看你臉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嗎?”
回過頭來,習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仇澤瑞,踮起腳步來在張臨凡的耳邊小聲說了向句話。
拍了拍他,張臨凡回到了我身邊,壓低了聲音在對我說道:“惟兒,剛才的電話是習飛龍打來的,他說仇笑如聽說兒子被欺負已經很震怒了,又聽說欺負他兒子的是咱們,就更是氣上加氣,這會兒仇笑癡估計已經帶了大批人進樹林了!”
“仇笑癡?”我疑惑地問了他一句,道,“那個不是什么《賭神ii》里的大反派嗎?”這個名字我顯然不認識,只記得是一部很老的香港賭片里反派的名字。
習姝此時已經來到我們身邊了,小聲解釋道:“以前仇笑如不叫仇笑如,叫仇四虎,而仇笑癡叫仇二彪,后來,就是看了那個電影之后,仇二彪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仇笑癡,仇四虎改成了仇笑如!”
這名字改得還真是很草率啊!
我感覺聽到她這番解釋的我們幾個人,全都一腦門子都是黑色的條形碼,互相看著彼此無奈地笑了笑。
又看了一眼正暗爽的仇澤瑞,習姝嘆了口氣道:“就那個仇笑癡比電影里那個更惡心,流氓成(小生)毫無人(小生),咱們還是回去吧,想玩下個月還有機會!”
“哼!”仇澤瑞冷笑了一聲,道,“是啊,怕死就趕緊回去吧!”
“你——”習姝氣得直跺腳,想要罵他卻又一時找不著合適的話一般。
張臨凡拉住了她,道:“習小姐,你不用理他,之前惟兒都可以反正掌摑到他毫無還手之力,難道這會兒就不能了?你不用擔心,既來之則安之!”
說完,他還沖習姝使了一個眼色。
我是了解張臨凡的,更了解許久都默不作聲的萇菁仙君了。他們都不是怕事的人,更可以用不是省油的燈來形容,所以,來的別說是幾個小流氓,就算是天兵天將,他們也不會多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