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萇菁仙君溫柔地撫摸了幾下我的頭發,笑道,“我家惟兒該不會害怕了吧?”
抬頭看了看他,我笑了笑,說道:“怕,怕一會兒打起來,有人哭爹喊娘會吵到林子里和山里的仙家精靈,到時候人家出來我都不好解釋!”
其實,我能想得到仇澤瑞突然出現會來這么一手,畢竟他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我們懶得理他回去,他也必定會找上門來,與其到時候給旁邊店鋪惹麻煩,還不如直接在這里把事兒給解決了。
我只是有些擔心,現在身邊不光有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這兩個保險的人,凌真和胡布這兩個半調子,還有鹿銘這么一個人,萬一到時候“熱鬧”起來,我很擔心會誤傷他們。
習姝我反而不擔心,第一我們的事兒她是都知道的,第二那仇澤瑞把她當成自己未來老婆,那個仇笑癡也是認識她的,再怎么著都不可能對她怎么樣。
“怎么著,你們在那里嘀咕了半天,是怕了嗎?”仇澤瑞挑釁地看著我們,嘴角揚起了一抹詭詐的笑容來。
鹿銘終于還是忍不住心頭的好奇了,走過來一臉不解地問道:“這位同學,你是不是和我的學生有什么誤會啊?是不是不要搞得那么大,都是一些小誤會,有什么事兒好好協商都能解決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口中明明是在勸著仇澤瑞,我卻發現他的眼神分明盯著的是張臨凡,莫非真如萇菁仙君所說,這個鹿銘是有底牌的?
仇譯瑞明明是個學生卻似乎完全不給鹿銘一點面子,開口便罵道:“你個才調來的老師知道個屁啊,給我老實待著,再啰哩叭嗦的話,我一會兒讓人把你順進水里去喂魚,你信不信?”
鹿銘聽到這話眉頭瞬間一皺,沉聲道:“你也是接受高等教育的大學生,有什么話不會好好說嗎?怎么說話這么沒素質啊!”
然而,我的話和張臨凡的話,仇澤瑞都沒有聽進去,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跟著惡狠狠地離開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萇菁仙君替張臨凡把地上的東西拾了起來,問道:“你們都沒事兒吧?”
聳了聳肩膀,我笑了笑,道:“沒有啊,倒是那小子的臉,估計得腫幾天了!”
“其實,仙女姐姐——”胡布突然一臉抱歉地走到我跟前,道,“那家伙可是打不得的!”
聽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凌真的眉頭也皺在敢一個“川”字,臉上露出了難色。
“到底怎么了?”萇菁仙君疑惑地問道。
“對啊!”我也疑惑了起來,問道,“那個家伙囂張到佛爺都有火,難道你們兩個不想揍他嗎?”
點了點頭,凌真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想揍是想揍,但是,這家伙被揍了挺麻煩的,他爸可不是什么好人,聽說家里大伯是專搞拆遷那一塊兒的,手底下養著好多流氓,我記得大一那年,有一個女孩拒絕了仇澤瑞的求愛,結果,聽說被人給輪(女干)了,錢是得到了一大筆,但是人也毀了,還有大二那年仇澤瑞看上一個女孩拼命地追,人家女孩是有對象的,人家男朋友當然不樂意,就找他理論,結果,第二天那個男孩爸爸開的小超市就都人給拆了,他爸也被人打到重傷住院了!”
“是啊!”胡布的臉上現出了愧疚的神色,喃喃道,“我擔心,他會把仇記在你們身上!”
“哼——”我聽完他們的話,冷笑一聲,道,“不怕死就讓他仇家盡管來試試,就那個仇笑如,我相信他應該還記得我們!”
“啊?”凌真納悶地問道,“你們見過仇澤瑞他爸?”
那次在習家的驚魂一夜,躺在醫院里和守在他身邊的凌真和胡布自然是無法知道的,而且,我們也不想說。
“你們倆就放心吧!”張臨凡輕輕地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道,“有我和萇菁兄在這里,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