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開始變得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到完全聽不見了。
“真是太危險了!”習姝坐到了一塊石頭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仇澤瑞,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不就是被小真打了幾下嗎?竟然又要胳膊又要腿的,回去我就告訴我老爸,讓他以后都不跟他們家做生意!”
說實話,早知道會落得這么個結果,剛才就應該聽習姝的,回去就好了。
胡布的聲音從遠遠的地方傳了過來,道:“你們快來啊,這個山洞原來這么深這么大!”
凌真也跟著喊道:“是啊,大家快來看看,真的很大!”
順著他走過來照在地上的手機電筒光,我赫然發現之前差一點摔倒的原因——
這山洞里并不是坑坑洼洼的石頭路,而是筆直青石板路,上面還有一些細碎的紋路,這種東西上長了青苔,別說是我倒著走,就是正著走都有可能滑倒的。
“臨凡,你怎么了?”我發現張臨凡此時蹲在地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一邊照著青石板,一邊用手摸索著,我便疑惑起來,問道,“這花紋有什么問題嗎?”
“惟兒!”張臨凡伸手將我攬入懷里,將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道,“咱們最好帶著這些凡人趕緊離開,這個山洞有問題!”
順勢偎在他身邊,我聽到了他因為有些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趕緊問道:“這些花紋,是不是有什么玄機?”
點了點頭,張臨凡回答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茅山術里的一種鎮邪的符文,專門用來鎮壓一些法力高強的邪物,這里出現了這么多這種符文,只怕這洞里鎮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你看到鹿銘的表情了嗎?”萇菁仙君推了推我的胳膊,問道,“特別是眼神!”
點了點頭,我沒有說話,心里倒是明明白白地想道:估計這鹿銘是有我們大家在場有些不好意思吧,要是換了沒人在的時候,想必他也得跟胡布一樣,飛起一腳直接踢滾眼前這個仇澤瑞!
正在我們這邊發呆的時候,仇澤瑞的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之后,咧開嘴角笑了笑,道:“出來!”
就是他這么一聲招呼,從我們身后的樹木里竄出了少說十人來,個個寬腰乍背手提片刀。
“呦!”萇菁仙君發出這么一聲奇怪地感嘆,道,“這一個個兒的描龍刺鳳還真是熱鬧啊!”
他說著話的同時,對張臨凡找了個眼色。
張臨凡很聰明地回手拉過了凌真和胡布護在身后,萇菁仙君則是一閃身站到了鹿銘和習姝前面,倒是把我一個人留得孤孤單單。
凌真突然從張臨凡的身邊跑到了我身邊,并伸開雙手擋在了我前面,道:“仙女姐姐,別怕!”
我無奈地抬起手來托了托額頭,道:“凌真,你放心去你張大哥那邊,不用擔心我!”
張臨凡此時也閃了過來,將凌真再次拉住并推到了胡布身邊,道:“你去一邊,惟兒是我的!”
這句話讓我的臉瞬間一紅,如此赤(衣果)(衣果)地宣布主權,還真是叫人感覺霸氣十足。
乖乖地像個小女人一般躲到了他身后,我輕輕抬起手來扯住了他的袖子,一股小小的幸福感從心底就竄上了眉梢,又從眉梢掛上了嘴角。
胡布這家伙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了還是怎么樣,這時竟然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道:“呸!”
果然,這一下子瞬間點燃了那些流氓,只見他們一個個提起了片刀,作勢要沖上來的樣子。
“慢著!”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跟著就是一個個頭高、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口中叼著一截雪茄,道,“咱們都是斯文人,別急著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