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眼一瞧,我心里偷偷一笑,暗想道:大金鏈子雪茄煙,背頭好像上海灘,果然是一副現代低俗老混子的嘴臉!
仇澤瑞一見他,趕緊顛顛跑過去,道:“二大爺!”
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仇笑癡的臉上竟然現出一絲慈愛來,道:“小瑞啊,有二大爺絕不能讓你吃虧,來,告訴我,是哪個不怕死的敢打你!”
我本以為仇澤瑞會直接把手指向我,正做好要開口的準備,結果,他竟然一甩手直接指上了凌真的臉,道:“就是那個小子,他叫凌真,剛才就是他打我來著!”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打人的是我,罵人的是我,然而,背鍋的甚至不是張臨凡,而是凌真。
“好啊,敢打我寶貝大侄子,小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將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扔在地上,并狠狠地踏上一腳之后,仇笑癡打了個響指,道,“你們給我上,這個臭小子給我打折胳膊腿兒,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兩個姑娘以外,給我狠揍一頓!”
他的話音一落,那些流氓就個個提著刀往我們這邊招呼了過來。
“走啊!”我回身拽了凌真和胡布一把,對萇菁仙君使了個眼色,就開始了奔跑了起來。
這里并不是什么好逃的地方,首先地形我們不算熟悉,其次這里很黑又是樹林就更是危險了一些。
鹿銘和萇菁仙君護著習姝一路跑在我們身后,張臨凡拽著胡布,我扯著凌真跑在最前頭。
“不是!”胡布一邊呼哧哧地跟著張臨凡跑,一邊疑惑地問道,“你們不是都會術法嗎?怎么還怕幾個流氓啊!”
“你傻啊!”我跑跳著抬起一只腳踢在他的胖屁股上,罵道,“你也說了是普通的流氓,我們怎么能隨便傷,能跑當然是跑了!”
張臨凡也說道:“況且他們手里有刀,這里還有你們,我們一個顧上不得,受傷了怎么辦?”
身后突然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我便趁著空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萇菁仙君護著習姝緊緊跟在我們身后,而鹿銘則落在了最后。
而此時的鹿銘被一個流氓扯住了衣服,下意識的我就要回過身去幫忙,畢竟,這個鹿銘雖然有些神秘,但是,我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更何況,要不是我那幾大巴掌,估計今天也沒這事兒了,所以,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辜的人受傷。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鹿銘也許是以為我們都沒注意到,竟然回身一記側踢,干凈利落地將那個抓著自己的流氓踢倒在地并順勢又是兩腳,將跟上來的另外兩個流氓一起打倒之后,又故作一臉緊張的繼續跟在我們身后。
真是看不出來,這個鹿銘的身手竟然會這么好,他不應該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英語老師嗎?
并不是說老師不可能會功夫,但是,這多少也有些悖于常理。
但是,眼時下也顧不上這些,所以,我也沒有說什么,就繼續跟著大家一路跑,直到我們一行人跑進了樹林深處一些。
這里的風景還是不錯的,特別是月光透過樹葉間的隙縫灑下來落在地上,落在我們身上,那種感覺又靜謐又漂亮。
“這里我好像來過!”凌真用力地推了推胡布,道,“胖子,記不記得這里啊!”
“廢話!”胡布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大聲道,“跟我們走,大家跟我們來!”
對于他們,我們堅信不移,一來他們是我們的朋友,二來他們是這里土生土長的娃娃們,對這里的熟悉程度遠遠超過我們這些外來的。再加上,這兩個人平時就愛東跑西顛,發現什么奇怪的山洞、地道什么的是再正常不過的。
于是,我們一行人就在凌真和胡布的帶領下躲進了那個他們口中的山洞,以逃避那些流氓的追殺。
環視了一下山洞里的環境,我發現這里跟普通的山洞還是有些不同的,外圍石壁上雖然長滿了青色雜草,要不是有凌真和胡布他們引著,反正我是找不到的,因為那些草長得有一人多高,將洞口完全都遮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