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類似法壇似的東西出現在我們眼前,而正中央法壇高臺之上,正靜靜地供奉著一口巨大的石頭棺木,而石棺兩側擺放著很多石頭、木頭雕刻而成的人形俑像,巨棺棺身上還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而每一個符文都用朱砂描得艷紅刺目,在這黑暗的山洞里,仿佛巨形石棺正在汩汩地淌著鮮血。
張臨凡握著我的手很用力,用力到有些微微地顫抖,往前走了幾步,道:“這,這是一個法壇,還是鎮靈法壇!”
不用他說也不難想像,洞外的青石板路上刻著鎮邪符文,這個巨大石棺上的符文自然也肯定不是什么祈望國泰民安的東西,那這種級別的鎮邪陣仗,這巨棺中到底是有什么東西?
多想無益,我幾步跳上法壇,伸手就要將巨棺蓋推開。
“等一下!”鹿銘也飛身跑到我身邊,并用力抓住了我的手,急忙阻止道,“不要碰這個!”
張臨凡也跳了上來,并擠在我們中間,將他拉著我的手扯開,道:“你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搖了搖頭,鹿銘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膀,道:“如果知道,我就會讓她開棺了!”
見我還是躍躍欲試地想要推開巨棺棺蓋,張臨凡對我皺了皺眉頭,道:“你先別動,讓我看看!”
說完之后,他就握住我的手,并帶著我圍著巨棺檢查了起來。很快,我們就有所發現了。
“這是什么?”我指著那一角被壓在棺蓋下露出的一塊衣角,問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人?”
“還是走吧!”張臨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拉住我對鹿銘道,“鹿老師,此地不宜久留!”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兩個男人給影響了,連我都感覺緊張起來,所以,我點了點頭,拉著張臨凡率先跳下法壇。
從之前的人面蛟就不難看出,這里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萬一放出來又是那種對仙術免疫的,豈不是大家都要陷入危險,反正鎮在這里也不會出事,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們也看見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吧!
然而,就在我們三個齊齊往洞外退的時候,突然法壇上立著的那根高桿像是被什么人搖晃了一般,上面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山洞里沒有人,也沒有風,這高桿是如何晃動的,上面掛的鈴鐺又是什么東西?
“壞了!”“糟了!”
鹿銘和張臨凡同時說出這么一句話來,結果,話音還未落下來,我們面前的一塊巨大石頭卻落了下來,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并嚴絲合縫地把我們三個來時的路給堵得個嚴嚴實實。
“你們快看!”我指著那塊巨石,有些緊張地說道,“上面,上面也有符文!”
就在張臨凡還未上前仔細查看那些符文的時候,我們身后竟然傳來了“咯咯吱吱”的聲音,不用回頭也不難猜出,這是那口巨棺發出的。
隨著“咯吱”聲越發急越發大了起來,之前高桿上的鈴鐺聲也響得越發起勁越發凌亂。
齊齊轉過身去,我們三個死死地盯住了那口巨棺。
“鹿老師!”我壓低了聲音對鹿銘說道,“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引我們來這里又是為了什么,總之,現在保命要緊,咱們三個先聯手把眼前的東西解決,好不好?”
張臨凡吞了吞口水,道:“是啊,就算咱們不怕死,外面還有四個呢!”
點了點頭,鹿銘也沉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