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精魃之物仙術靈氣是可以就會的,但是,我生怕它傷了張臨凡,將靈氣結成靈氣繩想要將它拉住,卻發現那靈氣只是落在它身上,跟著就破碎成無數光齏。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聲道,“臨凡,一定要小心,這個山洞里有古怪,仙術靈氣都失效了!”
點了點頭,張臨凡對我揚了揚手中的束陽劍,道:“連束陽劍都沒有雷力,這山洞肯定有問題!”
說罷,他揚起劍來,毫不猶豫地刺向了精魃的胸口。
意外的是,精魃非但不躲,反而就那樣以自己的胸膛迎了上去。
眼見著束陽劍刺中了它的胸口,卻如同刺在金鋼鐵石上一般,完全扎不進去。
“修成魃的行尸都生了鋼筋鐵骨,你砍不動它的!”鹿銘焦急地吼道,跟著飛身上去揚起手中匕首,往精魃的背上就猛扎了下去。
結果,也只是發出了“嗆啷”一聲巨響,匕首被擋在了皮膚外。
“連符文刀都扎不動!”鹿銘狠狠地罵了一句。
“小心!”結果,他只顧著罵,卻忘了要迅速離開,我下意識地過去揚起一個結界,道,“快退!”
“靈氣墻是不管用的!”鹿銘吃驚地望著擋在身前的我,將我一把扯住往身后一扔,道,“快走開!”
結果,我是脫離了危險范圍,他卻被精魃抓了個正著。
張臨凡迅速閃身到了我跟前,用一種類似請求的眼神望著我,似乎在說“要不要救這個家伙”。
這一瞬間,其實我的內心也有些糾結,想道:反正這個鹿銘是魔化梵陽門的人,接近我們肯定是居心不良,要是在這里被這個精魃殺了也是意外,倒是個不錯的結果!
不過,這個想法連幾秒鐘都沒有撐得過去,就被我自己駁回了。
身為大地之母,哪怕是魔化梵陽門的弟子,他現在也還沒有作惡害人,我又怎么能對他見死不救呢?
“臨凡!”想到這里,我趕緊招呼張臨凡,道,“救人!”
說著,我雙手握住了他手中的束陽劍,跟著用力一捋,鮮血便順著劍鋒滑了下來。
“惟兒?”張臨凡心疼地說道,“你——”
忍著雙手的劇痛,我指了指鹿銘,道:“救人!”
對我點了點頭,張臨凡提著染了女媧之血的束陽劍高高躍起,并一劍斬上了精魃的肩膀。
這一回并不像上次一樣好似砍在鐵上,而是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在它的肩膀上砍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
也許在這個奇怪的山洞里使不出任何仙術靈氣,但是我的女媧之血卻不一樣,它是純天然鎮邪斬魔的催化劑。
換一種說法就是,我的女媧之血,根本就是一件物理傷害加成的法器。
“嗷嗷嗷嗷——”連連慘嚎幾聲,精魃立刻松開了死死鉗著鹿銘脖子的手,并連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