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在了榻上,又拿出幾瓶酒和一些小菜放在了桌上,萇菁仙君坐下來,喝了口酒,問道:“你們在山洞里斗了精魃?”
凌真和胡布現在顯然已經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很自覺地搬來了椅子,然后,也湊到桌邊。
“師父,師父,那精魃長得是什么樣兒的?”胡布吃了一口菜,好奇地盯著張臨凡問道。
“是啊,張大哥,之前我看到山洞里到處開著花,那是怎么一回事?”凌真看了我一眼,卻把問題丟給了張臨凡,道,“還有仙女姐姐,看上去臉色很差啊!”
“這個啊!”我喝了一口酒,道,“還真是有點兒一言難盡!”
“哎,咱們都這么熟了!”凌真似乎有些著急了,聲音大了一些,急吼道,“你們到底是些什么人?”
“是啊,師父!”胡布也大聲問道,“難道你們對我們還不放心嗎?”
“不是不放心!”我輕輕地放下了酒杯,道,“是有些話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一定相信,或許不說咱們還能做朋友的!”
凌真不解地搖了搖頭,道:“反正,你們也不是一般人,除非你說你們是神仙!”
“呵呵!”我淺淺地笑了笑,跟著將手伸向了胡布,道,“小胖子,把你那藏在口袋里的瑞士軍刀借我用一下!”
胡布抓了抓娜一頭亂如鳥巢的頭發,猶豫了片刻,從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柄擁有酒紅色刀柄的瑞士軍刀,疑惑地遞給了我。
搖了搖頭,鹿銘蹙了蹙眉頭,道:“雖然都是梵陽門人,但是門中人才眾多,我們也不可能都知道彼此,所以,我只敢肯定你們身邊有梵陽門人,卻不知道是誰!”
張臨凡疑惑地盯著他,問道:“你這么做,一但被你們的人知道,豈不是引火燒身?”
聳了聳肩膀,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鹿銘呵呵一笑,道:“我不過只不過是提醒你們一下,并且我只是說自己不會再對你們出手,卻并不代表整個梵陽門,其實,張小哥,我雖然不知道你和梵陽門有什么關系,但是,你卻應該清楚,那‘神鬼誅殺術’的秘籍已經丟失多年,現在你使他重出江湖,為了奪回秘籍,就算是梵陽門追你到天邊兒,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呵呵!”張臨凡點了點頭,道,“只要他們敢來,我隨時奉陪!”
看著他那雙此時風起云涌的眼神,我知道,張臨凡并不想再次與鹿銘發生任何沖突,這個鹿銘的真正實力是如何,他們兩個要真是以命相拼,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更何況,之前我們還曾聯手消滅了精魃,也算是彼此的救命恩人,再動起手來難免會既尷尬又別扭。
說完這些之后,鹿銘就扶著我往一邊退了退。
張臨凡先是閉了閉眼睛,跟著摒氣凝神將一團真氣匯于雙手之間,按于巨石之上。
又是“轟”“轟”兩聲巨響之后,那塊之前阻了我們退路的巨石便應聲而碎。
與此同時,萇菁仙君帶著習姝、凌真和胡布如同四尾大小不一的魚一般,沖了進來。
“嗯!!”習姝才一進來就掩住了鼻子,皺起眉頭,道,“這是什么情況?好臭啊!”
萇菁仙君回頭看了她一眼,眉頭皺到了一起,身影一閃的瞬間,我就已經被他從鹿銘懷中拉過去,并穩穩地抱了起來。
“怎么臉色差成這樣,你們在這破地方都干了什么?”萇菁仙君話像是問我的,而目光卻對著張臨凡,語氣里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有些埋怨。
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清靈仙氣將我整個包裹其中,我知道是萇菁仙君又催動自己的仙氣為我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