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他再責備張臨凡,我趕緊說道:“萇菁兄,這不怪他們,之前這洞里有個精魃,我估摸著它修出來的能力是限制仙力和仙術,所以,為了能讓臨凡他們消滅它,我就以女媧之血為引,替被限制了雷力的束陽劍開刃,要不然,你以為那鋼筋鐵骨似的精魃,我們沒有仙力全憑肉搏怎么可能干得掉?”
“你呀!”萇菁仙君吹了吹我額前的碎發,無奈地笑道,“就會替你的小哥哥開托,這么一個大男人還保護不好你,看看這遍地的百花,你這血是有多不值錢啊!”
我們一群人走出山洞的時候,就看到洞外那幾十個流氓,外加仇笑癡和仇澤瑞,全都戴著手銬,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而十幾個警察正嚴肅地盯著他們。
“劉濤,你這混蛋!”仇笑如咬著牙關狠狠地罵道,“老子給你錢,你也不收,送你禮你也不要,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現在你帶著這幫小警察來抓老子,我看你是局長干夠了吧!”
劉濤聽完這話,先是慢慢悠悠地晃到了仇笑癡跟前,蹲下之后,一邊用力地拍打他的臉,一邊微笑著說道:“仇老板,就你這句話我自打走馬上任那一天就開始聽到現在,可惜我劉濤從小是長大的,不是嚇大的!”
仇澤瑞顯然沒有他二大爺那么有骨氣,哭哭咧咧地哀求道:“劉哥,劉哥,之前我還說請您吃飯來著,咱回去琉光大飯店,我做東!”
然而,劉濤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站起身來,對我們問道:“晝老板,這些人都在這兒了,你們看看如何處置?”
“劉濤,你別xx太過分了!”仇笑癡一聽這話,更怒不可遏地罵道。
“啪”的一聲響,一個清脆的巴掌摑上了他的臉頰,只見習姝杏眼圓瞪,晶瑩烏黑的眸子里除了滿滿的怒意之外,還流淌著一絲絲惡毒。
“我告訴你,仇笑癡!”習姝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樹林里顯得分外陰森,她以一種極度蔑視的口氣說道,“你回去告訴仇笑如,我們習氏以后再不會和仇家有任何經濟往來!”
“這種事兒也是你能做主的嗎?”狠狠地啐了一口,仇笑癡冷笑道,“黃毛丫頭!”
彎著手指檢察著自己的指甲,習姝不耐煩地冷笑道:“哼,難道你不知道嗎?這幾年如果不是我懶得理你們,我爸會跟你們做生意?”
實在聽夠了他們的對話,我輕輕伸出手去拽了拽劉濤的衣服,小聲道:“你怎么處理都好,只是不要太過分!”
我確實對仇笑癡和仇澤瑞很是不滿,誰讓他們找了一大幫子人把我們追得漫山遍野亂跑,最后沒辦法躲進山洞還遇到一個精魃,害得我失血過多這副模樣。
但是,我們畢竟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跟仇澤瑞那種借著自己家長欺負人的家伙自然不能一樣。
低下頭沉思了片刻,劉濤點了點頭,道:“嗯,晝老板就放心吧!”
說完,他就去招呼自己的警察兄弟們去了。
胡布晃晃悠悠地湊到了張臨凡身邊,小聲地說道:“師父,看仙女姐姐那樣,還有鹿老師那衣服,難不成那山洞里有什么厲害主兒?”
雖然他學藝還未成,卻也是非常認真的,之前洞里青石板路上刻的符文,他就算不知道是什么,卻也知道必定有什么玄機。
“先回去,以后我再慢慢告訴你吧!”張臨凡盯著身后遠處,一邊出神一邊淡淡地說道。
我也望著那個方向,猜測著鹿銘肯定是從那邊偷偷離開的。
“怎么了?”萇菁仙君見我面露陰郁,便追問道,“那個鹿老師,剛才突然就走了!”
“我知道,咱們回去再說吧!”我扯了扯他的衣服,道,“嗯?”
瞬間明白我的意思,萇菁仙君馬上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