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突然就有些亂,望著張臨凡,總有些惴惴不安的擔心:我們身邊有梵陽門的人,也難怪之前張臨凡使用“神鬼誅殺術”的時候那么神秘卻還是被人知道了,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再次環視了身邊的人,劉濤、習姝、凌真還有胡布,總共就四個人,莫非這個人在他們中間?
想到這里,我的頭就開始疼了起來,因為,無論是他們哪一個,我都是不愿意懷疑的。
我們這一群人走出了樹林,走回了汽車邊,回頭再次望了一眼“望月亭”,還真是心情復雜,這一趟走得真是“值”!
習姝開車把我們送回了“琴樂聲囂”,道:“你們就放心吧,仇家那對大小不良,我一定會讓我爸收拾他們的!”
她本來也是想要送凌真和胡布回去的,但是他們兩個卻執意要住在我們店里。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住,所以,我們也沒有反駁,而習姝也沒能強求,就獨自開車離開了。
點了點頭,萇菁仙君沒有說話,而是抱著我進了屋去,留下一個張臨凡不知道在門口又跟他們說了什么,也進到了店里來。
“怎么了?”我看著張臨凡那副嚴肅的表情,問道,“是不是習姝和你說了什么?”
微微搖了搖頭,張臨凡思了片刻,說道:“倒不是她,是之前我拜托了劉濤一下,讓他幫我查查鹿銘的資料!”
“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就算他今天不問,我明天也會給劉濤打電話的。
把我放在了榻上,又拿出幾瓶酒和一些小菜放在了桌上,萇菁仙君坐下來,喝了口酒,問道:“你們在山洞里斗了精魃?”
凌真和胡布現在顯然已經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很自覺地搬來了椅子,然后,也湊到桌邊。
“師父,師父,那精魃長得是什么樣兒的?”胡布吃了一口菜,好奇地盯著張臨凡問道。
“是啊,張大哥,之前我看到山洞里到處開著花,那是怎么一回事?”凌真看了我一眼,卻把問題丟給了張臨凡,道,“還有仙女姐姐,看上去臉色很差啊!”
“這個啊!”我喝了一口酒,道,“還真是有點兒一言難盡!”
“哎,咱們都這么熟了!”凌真似乎有些著急了,聲音大了一些,急吼道,“你們到底是些什么人?”
“是啊,師父!”胡布也大聲問道,“難道你們對我們還不放心嗎?”
“不是不放心!”我輕輕地放下了酒杯,道,“是有些話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一定相信,或許不說咱們還能做朋友的!”
凌真不解地搖了搖頭,道:“反正,你們也不是一般人,除非你說你們是神仙!”
“呵呵!”我淺淺地笑了笑,跟著將手伸向了胡布,道,“小胖子,把你那藏在口袋里的瑞士軍刀借我用一下!”
胡布抓了抓娜一頭亂如鳥巢的頭發,猶豫了片刻,從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柄擁有酒紅色刀柄的瑞士軍刀,疑惑地遞給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