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清朝啊!”
凌真和胡布再一次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齊聲道。
“別看我!”萇菁仙君見他們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不滿地別過了臉去,嗔道,“我的事不關你們事!”
無奈,凌真便只好再次對張臨凡發問道:“那,張大哥,照仙女姐姐的意思,你們應該都是那個什么梵陽門的門人,那現在這個梵陽門里的人為什么又要追殺你們?”
胡布拍了他兩下,糾正道:“不是追殺,是追擊,他們似乎有什么目的!”
“這回小胖子還真是聰明!”我替他斟滿了酒杯,笑著說道,“既然說了,那就不怕把話說全,你們那個鹿老師也是現在的梵陽門人,而現在的梵陽門已經魔化了,跟我們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張臨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接下話茬道:“簡單來說吧,鹿銘來是沖著我,因為我身上有一樣東西,屬于梵陽門卻又不能還給現在的梵陽門,之前我一直都很小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被魔化梵陽門中人知道了,所以,鹿銘就被派來找我搶,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還要抓惟兒!”
“不會吧!”胡布瞪圓了眼睛,緊張地問道,“那就是說,咱們身邊就有什么什么魔化梵陽門的人嗎?”
聳了聳肩膀,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同時認真地盯住了他的臉,誰也沒有說話,答案不置可否。
“這也太扯了吧!”凌真這一次一改往日的穩重,抓起一壺酒,揚起頭來就是一頓猛喝,之后問道,“那你們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放心吧!”我握住了他放在酒壺上,還有些微微顫抖的手,道,“我們能保護自己!”
“所以說——”張臨凡目光炯炯地盯著胡布,嚴肅地問道,“胡布,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學習道術?”
胡布看到自己的師父如此鄭重,便趕緊放下酒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是,師父!”
“是為了習姝?”張臨凡微微蹙起了眉頭,繼續問道。
這話問得胡布瞬間沉默了下來,思考了半晌,才開口道:“怎么說呢,可能一開始我確實有這種想法,覺得有了本事就能讓習姝刮目相看,但是,剛才我聽你們講了那么多關于在這世上斬妖除魔的故事,我突然就有一種使命感,我很想跟你們一樣,長點別人沒有的本事,變得厲害起來,為這個世上做點兒什么!”
這番話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
之前那么可愛懵懂的小胖子胡布,一心一意的只為了自己的女神習姝,而眼里時下再看看他,竟然還升出了絲絲高大的感覺來。
“我梵陽門從不收資質平庸的弟子,但是,你胡布雖資質不高,卻心懷大志,單憑這一點便足可入我梵陽,今日我以梵陽師兄身份正式收你入門,你以后一定要為世人安守,與邪魔歪道勢不兩立!”張臨凡正經地盤坐在胡布面前,并一字一頓地說道。
突然很正經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胡布雙膝一沉就跪在了地上,道:“我愿遵師命!”
“我所使用的梵陽仙術已經整合了梵陽術法與道術,所以,你現在首先要學的,不是心法,不是道法,更不是仙術,而是氣法!”張臨凡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道,“你會用氣,方得初心!”
說罷,他便虛空在胡布面前一指,跟著柜臺上的一個一次(小生)紙杯,便“啪”的一聲跳起來,跟著摔在了地上。
“這是?”胡布跳起來去撿起紙杯,才要放回柜臺上,卻握在手中表情疑惑,道,“這杯,怎么感覺有一股子力量?”
“就是這個意思!”我替張臨凡解釋道,“以前你們應該聽過有人能意念取物吧?其實,那并不是用的意念,而是用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