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胖子還有些慧根啊!”萇菁仙君斜倚在榻上,笑瞇瞇地望著胡布,道,“臨凡那一點點氣,他竟然能感覺得到!”
“嘿嘿,謝謝萇菁大哥!”胡布放下了一次(小生)紙杯,低下頭去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你看明白了嗎?”張臨凡真的很像一個老師,我們都在和善地笑著,卻只有他一個黑口黑面地問道,“嗯?”
“嗯,看明白了!”胡布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好!”張臨凡繼續說道,“氣,是集中心里一點意念,將念轉化為氣于一點暴發而出,你從今天開始,就拿這個來練習,什么時候,你可以以氣讓它彎曲,又能以氣讓它變回原來的樣子,就算是你進了更大一步!”
說著,他將一柄碩大無比的鋼質湯匙遞給了胡布。
接過去之后,胡布點了點頭,道:“師父,我一定會努力的!”
“嗯!”張臨凡如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一般,溫柔地撫摸了幾下他的頭,道,“好了,你們也趕緊回去吧,凌真如果有興趣也可以練一練,等胡布能以氣彎勺之后,我就帶你去抓抓邪物!”
一聽這話,凌真和胡布都來了精神,跳起來之后,就急匆匆地跟我們告了別,飛快地離開了。
“惟兒!”萇菁仙君走到門口,把店門鎖好之后,回到我身邊,道,“你的身體最近好像有些虛弱,加上之前在那山洞里又流了那么多血,雖然我以仙力替你修復了一些,但是,我之前受過的內傷到現在也沒好,也沒幫上大忙,所以,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好好休息!”
點了點頭,我把酒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酒倒進了嘴里,然后便起身下榻,什么也沒再多說,在走進后堂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張臨凡,發現他也正在看著我。
凌真一見我接過胡布的瑞士軍刀就彈開了刀刃,嚇得伸過手來就拉住了我的腕子,道:“仙女姐姐,你這是要干什么呀?”
“你們不是好奇那山洞里為什么會有百花勝開嗎?”我輕輕拂開了他的手,淺淺地笑著回答道,“不用擔心,老實看著就好!”
說完之后,我拿起刀來在自己的指尖劃下一道口子,跟著伸手拿過了凌真和胡布的酒杯,并往杯中各落了一滴血進去。
“哇啊!”“好神奇啊!”
望著就在眼前的酒杯里開出的兩朵不一樣的還香氣撲鼻的花,凌真和胡布齊齊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并把酒杯舉在眼前反復觀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真總是比胡布更能理智一些,此時,他也顧不得那酒中血花開得如何漂亮了,而是面沉如水地問道,“你的血竟然會變成花!”
把瑞士軍刀上的血跡用紙巾擦拭干凈,又將它合好之后遞回給胡布,我將割傷的手指放進嘴里輕輕地含了含,傷口愈合之后,又伸到了他們面前。
“看到了嗎?”我指著完好無損的手指,繼續淺著問道。
點了點頭,凌真在確認過我的手沒事之后,問道:“然后呢?”
“對啊!”胡布隨手把刀扔進自己的口袋里,跟著問道。
“要怎么跟你們解釋呢——”我抓了抓頭發,無奈地苦笑了一聲,便開始解釋起來,道,“你們都知道,當年混沌初開,世界上是沒有人的,后來,有了大神女媧,她以自己的神力混大地初泥,涅出泥人來,也就有了最初的人類——”
我這么一講,大概就從盤古開天辟地講到了堯舜禹湯商,足足一個小時,其中最著重講的就是女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