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和胡布聽得無比認真,時而擰眉思考,時而眼神靈動。
“這么說來——”凌真輕輕捏了捏鼻梁,問道,“你還真是位仙女姐姐啊!”
胡布也嘖嘖地說道:“難怪你又漂亮又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這么說來,仙女姐姐,你已經一千多歲了嗎?”
“喂!”我隨手拿起一顆花生一扔,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腦門上,嗔罵道,“小胖子,你難道不知道隨便問女人年齡是會被打的嗎?”
吐了吐舌頭,胡布不敢再對我胡言亂語,而是把話題轉到了張臨凡身上,問道:“師父,那你眼仙女姐姐談戀愛,是不是壓力很大?”
才喝進口中的酒被一口噴了出來,萇菁仙君被嗆得一邊咳嗽,一邊笑得整張臉都紅撲撲得很好看。
“哈哈哈哈!”他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酒液,重重地拍了拍張臨凡的肩膀,道,“看來你的好徒兒,把你當成會變戲法兒的普通人了!”
“啊?”胡布看著他,莫名其妙地抓了抓頭發,道,“師父,你該不會是伏羲大神的后人吧?”
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尷尬,強吞了一口酒下咽喉,沉聲道:“不是!”
“那,張大哥是誰的后人?”凌真也好奇了起來,激動得幾乎是吼著問道。
“我是誰的后人,我也不知道!”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張臨凡輕輕舔了舔嘴唇,道,“其實我是誰,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活了多久我也不太清楚,我只隱約記得,上一次失去記憶時,乾隆還沒有登基!”
“乾隆?!”“清朝啊!”
凌真和胡布再一次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齊聲道。
“別看我!”萇菁仙君見他們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不滿地別過了臉去,嗔道,“我的事不關你們事!”
無奈,凌真便只好再次對張臨凡發問道:“那,張大哥,照仙女姐姐的意思,你們應該都是那個什么梵陽門的門人,那現在這個梵陽門里的人為什么又要追殺你們?”
胡布拍了他兩下,糾正道:“不是追殺,是追擊,他們似乎有什么目的!”
“這回小胖子還真是聰明!”我替他斟滿了酒杯,笑著說道,“既然說了,那就不怕把話說全,你們那個鹿老師也是現在的梵陽門人,而現在的梵陽門已經魔化了,跟我們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張臨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接下話茬道:“簡單來說吧,鹿銘來是沖著我,因為我身上有一樣東西,屬于梵陽門卻又不能還給現在的梵陽門,之前我一直都很小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被魔化梵陽門中人知道了,所以,鹿銘就被派來找我搶,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還要抓惟兒!”
“不會吧!”胡布瞪圓了眼睛,緊張地問道,“那就是說,咱們身邊就有什么什么魔化梵陽門的人嗎?”
聳了聳肩膀,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同時認真地盯住了他的臉,誰也沒有說話,答案不置可否。
“這也太扯了吧!”凌真這一次一改往日的穩重,抓起一壺酒,揚起頭來就是一頓猛喝,之后問道,“那你們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放心吧!”我握住了他放在酒壺上,還有些微微顫抖的手,道,“我們能保護自己!”
“所以說——”張臨凡目光炯炯地盯著胡布,嚴肅地問道,“胡布,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學習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