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一說,那只鬼又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我,我叫秦軒,是一個博士生!”
“哇塞!”胡布聽到“博士生”三個字立馬崇拜了起來,道,“你是怎么考上的,我這一研究生都還沒考上呢!”
凌真用大白眼狠狠地翻了他一下,罵道:“閉上你的嘴,聽它說!”
一看我們都有些微怒地瞪著自己,胡布淘氣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閉上了嘴。
“你繼續說!”我又對秦軒笑了笑,道,“別怕!”
點了點頭,秦軒垂下頭去,開始緩緩地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原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多久,只是隱約記得大概是死了有個五六年的樣子,因為那個時候這棵柳樹還沒有這么高。
秦軒當時在追求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姑娘,據他說那個姑娘特別漂亮,也很溫柔,學習還特別好,是他在兼職做家教時候的學生。
慢慢的他就愛上了她,之后兩個人就開始約會。
那一天,他就是在跟這個姑娘約會到了這個公共公園的人工湖邊,兩個人坐在柳樹下野餐。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睡著了,等他醒過來之后,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哎!”說到這里,秦軒重重地嘆了口氣,還用力地捶了自己的腿一下,委屈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大群人,我問他們怎么了,他們卻都不理我,我很擔心她,卻又找不到她,直到我發現自己可以穿過別人的身體,走到人群中心,才發現我的爸媽就那樣傻傻地抱著我的尸體坐在湖邊,哭得傷心欲絕,我才知道,原來我竟然已經死了!”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年邁喪子的父母,他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場有些微微地扭曲。
“野了個餐,就死了?”張臨凡的眉頭蹙了起來,回頭對萇菁仙君說道,“萇菁兄,你看他的靈魂是不是就是被那個姑娘困在這棵樹里了?”
“女的?”我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好像有什么念頭從腦海中一閃即逝,卻又抓不住。
倒是凌真心直口快,焦急地問道:“喂,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女的,她叫什么名字?”
“等一下!”我沒有讓秦軒開口,而是再次將大家拉離了凌真身邊,問道,“你不是說你看不到鬼嗎?”
可能是過于心急,凌真想要隱瞞的事沒有隱瞞住,便只得承認道:“其實我一直都能看得到,只不過,為了不讓大家覺得我是怪物,一直都不敢說而已!”
“凌真!”萇菁仙君按下了我高高揚起的手,走到凌真跟前,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被他這么一問,凌真立刻低下頭去,并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抵抗。
“說話啊!”胡布急眼了,也顧不得秦軒還在,便跑起來給了凌真一拳,并罵道,“兄弟二十年,你竟然跟我還有秘密,我告訴你凌真,你今天要不把事兒說清,咱倆就友盡!”
也許是這句話有點兒用,凌真的肩膀微微一顫,趕緊抬起頭來,道:“我,現在真的不能說,不過,你們要相信我,我是來幫你們的,我從來都沒想過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