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咧開干裂的嘴唇,我笑道:“吃什么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血連你都補不回來!”
我是女媧后人,我的女媧之血真的很好,但是,它們卻不是無盡的,幾乎可以形容為用一點少一點,這么多年來,為了救人我不知道已經浪費了多少,最近更是如同潑一般的用著,再這么下去,只怕這世上就再沒有女媧后人了!
“這么多年,要不是我一直以仙力替你續著,一萬回也不夠你死的!”萇菁仙君說著話,便又催起他那清靈宜我的仙氣,開始源源不斷地往我身體里注入。
“你的內傷——”我想要阻止他,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說話!”萇菁仙君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臉,道,“自從上次我被突襲受傷之后,內傷確實沒好,但是,我是仙體,仙根不受影響會慢慢復原,你卻不一樣,之前那檔子事已經傷了你的仙根,現在又這樣用血,你是不要命了!”
稍微有些力氣回到身體里,我深呼吸了幾口氣,道:“我沒事兒,你去看看凌真他們吧!”
“不用擔心!”萇菁仙君繼續替我輸送著仙氣,道,“他們兩個雖然凍壞了,但人沒事,我已經將他們攏在結界里了,那些鬼煞之氣暫時不會傷著他們!”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一半了,我望著正在與習姝纏斗的張臨凡,很想幫他卻一點力氣和仙法也施不出來。
“萇菁兄!”我突然看到習姝趁著張臨凡一個不注意的空當,竟然反身向我們襲來,而萇菁仙君正以背對她且專心替我療傷,毫無防范。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了許多,拼盡全身的力氣把萇菁仙君用力推開一邊,而那些鬼煞之氣如同萬把利刃一般,瞬間穿過了我的身體。
胡布的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鈴鐺一般大小,拼命地扭過頭來望著身邊的張臨凡,問道:“師,師父,她說的,是真的嗎?”
張臨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我知道,他不想回答,而且眼時下也不是回答這種無聊問題的時間,這里實在古怪,我們都被困于此,情況比這個問題要危險得多。
狠狠地充滿惡毒地瞪了我一眼,習姝走向了張臨凡,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賬,會有人找你算!”
“什么意思?”我想問她個清楚,卻發現她已經走過去了。
“張大哥!”習姝停在了張臨凡面前,笑瞇瞇地說道,“你就好生將那‘神鬼誅殺術’的秘卷交出來吧,畢竟那本就是梵陽門的東西,理應歸還不是嗎?我跟你保證,只要你肯重回梵陽門,掌門一定會重用你的!”
重回?!
我的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難不成以前的張臨凡就是從魔化梵陽門中叛逃出來的嗎?
張臨凡倒是一點也沒慌張,嘴角牽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我很好奇,你知道我是誰,為什么不直截了當地來找我,非要如此大費周章嗎?”
重重地跺了一下腳,習姝的臉色沉了下去,小聲咕噥道:“哼,之前是我將‘神鬼誅殺術’重現江湖的事告訴掌門的,但是,她卻派了那個鹿銘來搶,并讓我不必過問此事,要不是鹿銘那個廢物鎩羽而歸,掌門肯定還是不會讓我接手的!”
“就因為這個,你就跑來接近我們?”張臨凡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