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吞了丹丸,我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無奈地托了托自己的額頭,萇菁仙君這回看上去可比張臨凡好說話多了,伸手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把那天我不知道的事一點地講給我聽。
原來,為了吸開張臨凡的注意,習姝把攻擊轉向了毫無防備的萇菁仙君,而我為了救萇菁仙君而身受重傷。
當時那種情況,張臨凡心亂如麻,再加上鬼煞之氣過多過重,凌真和胡布也全部中招倒地不醒,說得雖然好聽,但是,失去了我的支撐,那“沉柳陣”僅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根本無法破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一個人影突然竄了出來,并一把將貼在柳樹上的黑色符紙扯了下來,而那符紙也在被扯下來的一瞬間燃燒起來,很快便化為了灰燼。
頓時,整個人工湖邊鬼煞之氣驟減,而凌真和胡布也暫時脫離了危險。
隨著一聲“退散之后,來人正是之前已經離開的鹿銘。
習姝本來想要再來一擊取了我的(小生)命,眼下不僅被阻止了,甚至還被人破壞了陣法,自然非常生氣。
她本以為鹿銘是來搶“神鬼誅殺術”的,結果,鹿銘卻狠狠地抽了她一記耳光,并質問她為什么要擅自啟用“沉柳陣”。
習姝詭辯不過,只得以不向掌門告發鹿銘救了我們一事相要挾。
然而,卻被鹿銘喝退了。
之后,就是鹿銘告訴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我被鬼煞之氣侵了仙體,必須“八法定神針”才能施救。
“這么說來,我之所以身體上有傷,并不是那些鬼煞之氣造成的?”說著,我再次摸了摸身上緊緊纏裹的繃帶,道,“而是鹿銘對我施了‘八法定神針’?”
“不錯!”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而鹿銘手中托著一只白凈的瓷碗走了進來,笑瞇瞇地說道,“不過,給你包扎的可是這位張小哥,我什么也沒看到!”
臉上一紅,我低下頭去,咬了咬下唇,道:“你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們,就不怕被你們掌門知道嗎?”
將藥碗遞給了萇菁仙君,鹿銘道:“你之前受了內傷,又催動大量仙力替她修補仙身,這些可以幫你恢復,但是,那內傷只怕要變成頑疾,很難根除了!”
萇菁仙君搖了搖頭,先將藥一飲而盡之后,道:“無所謂,哪個神仙還沒點兒老病兒?我不在乎!”
“鹿老師,你這么做真的沒問題嗎?”我往上提了提被子,讓自己蓋得更嚴實一些,并問道。
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鹿銘微微蹙了蹙眉頭,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要誤會了,我并沒有想救你們的意思,如果不是她擅自動了那‘沉柳陣’,我絕不會出手!更何況,凌真和胡布好歹是我的學生,我就算是救,也是救他們而不是你們!”
他這句話一說完,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無奈地笑了笑,救他們和救我們這又有什么區別呢?
望著眼前這個魔化梵陽門的鹿銘,我竟然有些討厭不起來的感覺,甚至有了些似曾相識的錯覺。
“張小哥!”對我笑了笑,鹿銘收回了我落在我臉上的目光,而問向了張臨凡,道,“那梵陽禁術的修行是否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