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張臨凡并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整個人先是一怔,跟著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而且以你們已經魔化梵陽門人的心智來說,我敢打包票,一但修習定是自我毀滅!”
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鹿銘又問道:“那秘笈里是否真有可以教死人還陽一術?”
“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張臨凡的目光瞬間警惕了起來,道,“生死自有定數,還陽本是禁術中的大忌,莫要沒有,便是有你一個肉身凡胎也使不得的!”
聽到他這么一說,鹿銘的臉上瞬間滿是失望。
看著他的樣子,我不禁有些難過,畢竟,之前他曾一而再再而三的救過我們。
“鹿老師!”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道,“自從到了云南,我的仙力仙體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害,就算下了地府去掬回你想救的人的魂魄,一時半刻也無法催動‘歸魂咒’來讓靈肉結合,所以,你待我調息好,我可以幫你試著讓那個人還陽,但是,你要明白,死人還陽并非易事,我之前也從未成功過!”
這番話讓鹿銘瞬間紅了眼眶,聲音顫抖地說道:“有你晝老板這句話,我就知足了,這說明之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其實,就那“歸魂咒”來說,我以前也曾用過,卻是真的一次也沒有成功過,先不說這咒能不能成,就是下地府去掬的那個魂是否還在,都已經是個很大的問題了。
但是,我們欠了鹿銘幾次人情,就算我們不是朋友,至少也是暫時的盟友,他如此真誠地求助,說什么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把了把萇菁仙君的脈,鹿銘站起身來對我們說道:“好了,過幾年我會再來找你們的,萇菁小哥的傷情基本穩定,晝老板也算無恙,我就先告辭了!”
鹿銘的離開在我們的意料之中,但是,習姝也離開了卻是我們預料之外的事。
當然,不光是我們,就連他們的學校也都很震驚,校花女神退學,這讓多少男生心態啊!
“仙女姐姐,你看著也很年輕,要不你去我們學校當女神吧!”胡布一邊吃著桌上的燒白果,一邊壞笑著說道,“我保證你的追求者比習姝要多得多了!”
“滾!”隨手拿起幾顆白果丟了過去,我無奈地罵道,“你這個小胖子腦子里整天想的都是女人,還能不能有點兒別的了!”
其實,習姝離開的不僅僅是學校,還有她的家,聽說習飛龍四處張貼啟示,還在電視臺尋人,又去找了劉濤幫忙,希望能把女兒找回來,看來對于自己女兒并非簡單人物的事兒,他是全然不知情的。
直到后來,劉濤沒辦法帶他來到“琴樂聲囂”找到了我們,而我們又把一些真相告訴他之后,他才像丟了魂一樣的離開了。
最近凌真和胡布來得次數越來越少,盡管沒有了習姝,他們兩個卻還是一門心思的想要考研究生,終日都窩在圖書館里跟題海玩命,看樣子是非要考上不可。
“臨凡,你最近是怎么了?”我走到又坐在后院里發呆的張臨凡身邊,疑惑地問道,“最近你整個人的狀態都太差了!”
“其實,惟兒,我很擔心我師父!”張臨凡如是說道,“自從他失蹤之后,我就一直在尋找他,直到遇到了你,我才停下腳步,但是,我從來都不曾放棄過!”
萇菁仙君也走了出來,坐在我們身邊,低下頭去想了想,道:“臨凡,你身上還有什么關于你師父的東西嗎?”
仔細回想了半晌,張臨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竹簡,道:“這就是‘神鬼誅殺術’的秘笈,師父失蹤前突然交給我的!”
接過竹簡,萇菁仙君閉上眼睛掬起仙力,片刻之后,散去仙力之后,對我說道:“惟兒,這上面還殘存了不少玄煉前輩的氣息,如果你體力達得到,是不是可以催動‘砌天石’看看到底玄煉前輩后來經歷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