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話還真是十足十的打擊,一下子就讓胡布才精神起來的狀態偃旗息鼓了。
眼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倒了一杯酒給他,道:“哎,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比起這個來,我倒覺得那個落跑的米老頭兒更麻煩一些!”
這句話一出,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沉默,看來之前的經歷,不止是給我,是給了每一個人都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就在我想再次安慰一下胡布的時候,他突然就抓起了桌上的筷子,開始了又吃又喝模式,不僅又吃又喝,還一邊吃喝,一邊笑。
我嚇得連忙用手推了推身邊的張臨凡,并說道:“臨凡,你徒弟,該不會是瘋了吧?”
萇菁仙君手托酒杯,也是往后撤了撤身子,和胡布保持了一些距離。
“胖子,你沒事兒吧,咱有事兒好解決,你可千萬別瘋了,你家可就你一根兒獨苗兒,你爸還指著你抱孫子呢!”凌真眼眶一紅,關心地摟了摟胡布,小聲勸慰道。
把一塊肉送進嘴里,胡布大嚼幾口后,抹了抹嘴角溢出的油漬,道:“拜托,我沒瘋好不好,反正哭喪個臉也解決不了問題,這不我師父師娘還護著我呢么?先好好活著唄!”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讓人無可奈何,但是,卻讓我們四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畢竟,現在對于胡布來說,保持樂觀比悲觀厭世要強得多。
“到底需要什么東西?”凌真像是等不及了一樣,急不可奈地追問道,“仙女姐姐,那東西是不是很貴?”
胡布也點了點頭,道:“師娘,如果真的很貴,你就幫幫我,我以后給你免費打工還錢!”
“嗯嗯!”凌真也表示同意。
搖了搖頭,我把他們兩個都按坐在椅子上之后,道:“根本不是錢的問題,剛才圣姑婆婆告訴我,想要解除七脈煞蠱,就只有梵陽門中的‘玉蠱王’才能辦得到!”
“梵陽門?”張臨凡的眉頭蹙了起來,問道,“沒有別的方法嗎?”
搖了搖頭,我嘆道:“那七脈煞蠱很是刁鉆,只有將那‘玉蠱王’讓小胖子服下,讓它在他體內將蠱毒吸出來才行!”
“對了!”凌真突然拍了拍腦門,道,“那個鹿老師,不就是梵陽門的人吧一?我們,是不是能請他來幫幫忙?”
搖了搖頭,我嘆了口氣說道:“連你們曾經是他的學生都沒有他的聯系方式,我們要上哪兒找他去?”
張臨凡說道:“對,更何況,那‘玉蠱王’可是世間罕有,從以前就是梵陽門的寶貝,又難尋找又難伺養,估計現在的魔化梵陽門里,也超不過兩只,豈是說借就能借得到的?”
萇菁仙君倒是沒說話,瞇著眼睛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師娘!”胡布湊到了我身邊,小小聲地問道,“你跟我師父有那么大本事,要不,咱們幾個合計合計,去那個什么魔化梵陽門偷一偷?”
“偷?”我用力地揉自己的耳朵,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反問道,“小胖子,你是不是蠱蟲上腦把個腦仁兒給你吃了?之前你又不是沒看到過,那魔化梵陽門的厲害,你敢去偷,我們可不敢陪,你愿意肉包子打狗,我們可不愿意冒死去收那倆包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