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還抬起手來重重的在他的腦門兒上拍了一巴掌。
揉著被我打疼的腦袋,胡布不服氣地鼓著兩腮咕噥道:“再厲害不也就是會幻術的人嘛,一定要說起來,倒是介個戲法班子!”
“我——”我被氣得再次抬起手來想要打下去。
“噗”凌真一直在旁邊憋著笑,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萇菁仙君輕輕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奇地問道,“笑得就好像你知道什么一樣!”
被這么一問,凌真被空氣噎了一口,整個人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他笑也是正常的,因為我和張臨凡在聽到了胡布的說法之后,也互視了彼此一眼,偷偷笑了半天。
如果現在那幫子魔化梵陽門的人知道,竟然有一個什么本事都沒有還中了“七脈煞蠱”的小胖子把他們與走江湖施騙的戲法斑子相提并論,估計一定會氣到七竅生煙。
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張臨凡很認真很嚴肅地對胡布說道:“胡布,我告訴你,那個梵陽門本就是不簡單,現在被魔化之后,較之以前更加可怕,而且,現在咱們本就在明,而他們在暗,對于咱們的情況他們了如指掌,他們具體有多大實力,勢力有多大,涉獵有多廣,咱們都不知道,根據我的猜測,現在的梵陽門里,門徒少說一、兩萬,多說十來萬也是有的!”
因為對魔化梵陽門門徒的數量一直未加揣測,所以,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萇菁仙君把話接了過來,道,“他們門徒中人才濟濟,像之前能封住我仙力的那兩個,如果論起實力,想必臨凡根本不是對手,更何況,現在有些富豪專給這些邪教上供以求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能給自己換來更大的利潤!”
“我靠!”胡布恨恨地罵了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些孫子是想錢想瘋了,都那么有錢了還要為了錢養這些害人的家伙,也難怪那些個邪門歪道總能猖狂了!”
“那有什么好罵的!”我倚在美人榻上,將酒杯在手中轉了又轉,一臉風輕云淡地說道,“那些人呀,做生意總想著走捷徑,那自然要求到一些外力,把什么小麻煩啦,競爭對手啦,都處理掉,之前的羅雷不就是如此么?要不然怎么會想起養小鬼害人呢?”
“哎,這人心歹了狗不吃!”胡布小聲地再次罵道,“真不明白到底想干什么!”
“要么為錢,要么為了長生不老,像米老頭兒那樣,把別人練成行尸再把做成骨灰煙絲,給自己續命,都不用太費心思,比比皆是嘛!”我喝下酒后,一邊添著一邊繼續說道。
凌真狠狠地錘了一下腿,道:“這些人,難道就不怕死了下地獄嗎?”
“傻孩子!”萇菁仙君笑道,“大部分人是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他們要的只是想眼前活得怎么樣,哪個還會考慮死了以后要如何?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叫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死了喝不著’嗎?”
“哪里有后半句啊!”我瞥了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嗔罵道。
張臨凡也笑道:“其實,那原本是句好話,但是,被后世解讀得有了些偏差!”
呵呵笑了兩聲之后,萇菁仙君又說道:“說白了,起初估計這魔化梵陽門也只是一個知道了名兒想借以斂財的人創辦的,結果一環扣一環的布起了龐大的利益網,又吸引了好多心數不正的能人來,最后成了現在這樣,我想啊,別說是有本事的人,哪怕是上古神兵,或者是飛機大炮也不稀奇,甚至可能還會有自己的衛星呢!”
他說得著實不過分,當今社會只要有錢,還真是基本上可以橫行霸盜的,盡管,我不認同,卻不得不面對這種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