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老板一見連忙說道:“不不,先生,用不了這么多的!”
我抬起頭來笑道:“沒事兒,你們這晚上營業本就辛苦,又來這么兩個難纏的家伙,就拿著吧!”
老板知道這錢也不好推辭,便又送了好多打包的海鮮給我們,以示感謝。
離開飯館的時候,凌真和胡布都已經醉得不成人樣,只好由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人背上一個才能返回店中。
“惟兒,你在干什么?”把兩個“醉鬼”送回房間之后,張臨凡好奇地看著正在給店外加固結界的我,好奇地問道,“這里的結界,你不是早就布下了嗎?”
“以防萬一吧!”加固好之后,我才安下心來,回答道。
重新走回了店里,我發現萇菁仙君泡了一壺上好的小青柑普洱茶,一股淡淡的茶香混合著青柑那醉酸的清香味道,彌散在我的“琴樂聲囂”之中。
簡單的喝了一些茶,吃了一些茶點后,我們三個將沉默保持到了回房睡覺。
“在想什么?”張臨凡翻身將我摟進懷里,小聲地問道,“一直在翻身,呼得寒氣一陣一陣的,一直這樣是會著涼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便睡在了我的床上,明明就是那樣什么都沒發生的睡在一起,我卻總是感覺是那樣的踏實安心。
搖了搖頭,我轉身窩進了他懷里,道:“我就是在想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我總覺得還有什么更大的陰謀在等著咱們,一但那點子陰謀大白天下,后果可能很難承受!”
“別怕!”用力地摟了摟我,張臨凡吻了吻我的額頭,道,“只要有我在,再大的陰謀也傷害不到你!”
輕輕點了點頭,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張臨凡又不在身邊了,他總是比我起得要早一些的。
無奈地伸了伸懶腰,我洗好澡換好衣服,走到了前廳店里。
“哈啊”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我對早就坐在那里的大家說道,“你們可真是夠早的,嚯,小胖子都這么精神啦!”
后半句其實是反話,胡布現在哪里精神,明明就如同一只霜打的茄子一樣,嘴里叼著支點燃的香煙,擺弄著手指頭。
伸手過去將他嘴里的煙搶過來捻滅在煙灰缸里,我不滿地指了指墻上那塊大牌子,道:“我這店里木質物件兒居多,你不知道禁止吸煙啊!”
“哎!”凌真無奈地站了起來,也順便把仍舊一臉頹廢的胡布也拽了起來,道,“我們今天要去學校了,好多東西都沒收拾呢!以后也說不定會常常來打擾你們的!”
胡布點了點頭,小聲道:“師父師娘,徒兒往后一定好好活著!”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凌真瞪了瞪他,聳了聳肩膀道。
其實,不用他們自己說,我也是想讓他們趕緊去學校報道的,畢竟他們是學生,學業還是第一位的,更何況,那米大爺似乎還在某處陰惻惻地盯著我們,指不定哪天就會突然冒出來,他們兩個總跟我們在一起也許還會遇到危險。
萬一真動起手來,他們兩個沒有自我保護能力的人不在,我們斗起來反倒更專注一些。
凌真和胡布離開后,我親自下廚做一幾樣爽口又清新的小菜,順便做了一鍋雞絲鮮花粥。
“惟兒,怎么人家走了你才煮早餐啊?”萇菁仙君喝掉一口酒,笑道,“好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