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我知道鬼差會來牽走米大爺的殘魂,就是知道米大爺被牽走之后會遭受如何對待,所以,我下了“破咒”,我想他最后叫住我時的那個眼神,一定是告訴我他不想再孤單的去地獄里受罪。
是啊,灰飛煙滅總好過那樣吧!
彎腰將我抱了起來,張臨凡吻了吻我的額頭,道:“我雖然不知道你以前都經歷過什么慘烈的閃戰斗,我讓你以后都遠離戰斗,我想永遠都站在你的前面!”
“可是,我——”抬起手來將他額前的一絲碎發理順,我笑道,“是女媧后人啊!”
堅定地望著懷里的我,張臨凡一邊追著萇菁仙君的腳步,一邊道:“在我心里,你永遠只是我心愛的女人而已!”
突然就感覺有些累了!
在失去宿陽的這漫長歲月里,我始終都活在一種與世隔絕里,那種感覺就好像這世上再無與我有關的人和事,除了琳兒,除了萇菁仙君。然而,張臨凡的意外出現徹底粉碎了這一切,或許,從打他進入“琴樂聲囂”的那一刻起,我的那層重重的殼就已經體無完膚了。
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我索(小生)將眼睛閉起來,就這樣安心地聽著他的心跳,真好!
“嗯——”微微睜開眼睛,我發現不知道何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張臨凡也不在我身邊。
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間,站在廚房就聽到前廳店里有人說話。
隨手拿了一瓶百花釀,我一路喝一路走了過去。
“呦,睡美人,起來啦!”劉濤一見我來了,趕緊放下手中正夾著的蜂蜜釀花,笑道,“為什么每次我來店里,都是最后一個才能見到晝老板?”
微微一笑,我坐到了榻上張臨凡的身邊,拈起一片花瓣放進嘴里,道:“哈哈,因為女人嘛,我們可是需要睡美容覺的!”
聽到我這種解釋,張臨凡、萇菁仙君和劉濤都無奈地托了托頭,輕聲笑了笑。
“對了,你又不上班跑我們這兒來,有事兒?”見他們只笑不說話,我只好再次開口問道。
笑瞇瞇地支著自己的下巴,劉濤道:“昨天半夜,我們接到了出警電話,說是有兩男一女追打一個老頭兒,還將人從五樓扔了下去,我一猜應該就是你們!”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口中的一口酒“噗”的一聲噴出去一半,為了避免尷尬,我趕緊擦了擦嘴,道,“是我們,有沒有給你添什么麻煩?”
擺了擺手,劉濤繼續吃菜,并說道:“當然不會,你就放心吧,這點兒小事兒我還是搞得定的吧!”
說罷,他還露出一副有些嫌棄的表情。
“只不過呢——”他大喘了一口氣,繼續道,“就是需要隨時盯梢你們暫時的行動,不過你們放心,只要你們不承認就行了,剩下的事兒就交給我!”
交給他?!
我心里不由得一驚,想道:果真是個公安局局長,連這種可能是涉嫌謀殺的事兒都能輕松搞定!
“然后呢?”萇菁仙君的目光始終盯著門外透進來的隱隱人影,問道,“是不是盯著我們的人已經來了?”
嘿嘿一笑,劉濤點了點頭,對門外招呼道:“莫亦凡,你進來!”
他的話音一落,那道隱隱透進來的人影就推門而入,緊跟著就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上下,個頭很高腿很長,相貌堂堂的年輕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