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這三個就犯罪嫌疑人嗎?”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我們,卻在我的身上有了一瞬間地停留之后,對劉濤敬了個禮問道。
“唉——”劉濤聽他這么說有些不高興了,嚴肅地說道,“之前的視頻證據只能說明他們三個曾出現在現場,對方尸體也沒有找到,怎么能將人家當成殺人犯嫌疑人呢?”
“可是,那別具前臺的小妹也證實,只有他們扯謊去找過受害人,再加上視頻證據,這一切指向都證明他們是兇手啊!”莫亦凡似乎不太理解劉濤現在的態度,疑惑地問道。
被他問得有些啞言,劉濤無奈地抓了抓自己的鼻子。
“晝老板,借一步說話!”劉濤站起身來,指了指門外,對我說道。
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后出了店門,我笑道:“劉局長真是好命啊,有如此盡職盡責的手下!”
“你就別酸我了!”劉濤苦笑了兩聲,道,“那個米老頭兒的底子我摸清了,不過一個孤老頭子,如果人真是你們殺的,那必然有他該死的理由,既然如此,咱們就走這么一個注程就好,只不過,這小子是才來沒幾天兒的生瓜蛋子,可能處事兒沒什么經驗——”
擺了擺手,我回身一邊往店里走,一邊道:“無所謂,反正他是找不到證據的!”
回到店中才坐下,我就被莫亦凡盯上了。
“你是不是殺人兇手?”他坐在我對面,表情非常的嚴肅,目光炯炯地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家伙莫不是癡的嗎?店里有兩個大男人不問,偏偏要問我一個女人,更何況,他天生沒有眼力見是怎么著?就劉濤那副態度,只怕瞎子也看得出了吧?才分到局里就得罪頂頭上司,他這警察之路只怕往后都不會走得太順暢了!
“我不甘心!”漸漸恢復人樣卻渾身千瘡百孔的米大爺,從口中發出了極其痛苦的聲音,怒吼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差一點兒就可以長生不老了,我差一點兒就可以長生不老了!”
看著他漸漸明亮起來的眼睛,我能感受到他心里是有多么不甘。
放開了緊緊握著萇菁仙君的手,我慢慢走到了他身邊,蹲下身去,道:“米爺爺,其實,你當真以為長生不老好嗎?當你活得越來越久之后,你就會渴望衰老和死亡了!”
“女媧娘娘,對不起!”兩行清淚突然從米大爺的眼角滑落出來,他喃喃地說道,“我,只是不想一直這么孤單,如果我能活得再久些,村下那些人都死了,我就可以重新開始,我,我只是不想一直獨自一個人!”
那樣里突然就變得很難過,因為我知道,以他的罪孽就連我也沒辦法在閻王爺那里求情,他是必然會下那到那地獄之中,永生記世受盡折磨的。
“惟兒!”張臨凡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忍,走到我身邊,輕輕地說道,“無論他有什么可憐的理由,那樣殘害他人換取偷生的人,都是不可饒恕的,也不能輪回,要不然,對那些死者或者無罪的往生者,都是太大的不公平了!”
微微點了點頭,我站起身來,就在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米大爺突然又叫住了我。
“女媧娘娘——”他的聲音聽上去是那么孤獨和無助。
轉過身去,我抬起手來掬出大量靈氣,一記“破咒”就打到了他的身上,跟著就看到我們身后的米大爺瞬間化成一股黑煙。
“謝謝你——”那股黑煙中米大爺的人影說出最后這么一句話后,就消失在空氣之中了。
“你這是?”牛頭馬面突然冒了出來,看著我不解地質問道,“女媧娘娘,你這可算殺生嗎?”
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我擺了擺手,道:“二位陰差大爺,你們也來取笑我是不是?娘娘我可不敢當,你們也跟卞姐姐一樣,叫我惟兒就是了!”
馬面指了指那還有些飄散在空氣里的黑氣,道:“這閻王爺讓我們來領惡魂,您這一下子倒教我們如何交差啊?”
牛頭也隨聲附和道:“是啊,我們總不能空手而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