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一聽這話立刻緊張了起來,橫起束陽劍就擋在了我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萇菁仙君突然就爆發了笑聲出來,跟著走上前去,左手摟住了牛頭,右手摟住了馬面,道,“二位若是差了茶錢,我家小丫頭倒是不少,反正閻王爺那兒你們二位面子大于天,我家小丫頭心軟,你們懂的!”
說罷,他就直接從我的包里拿出一些我一直放在包里的冥幣金紙,看來始終備著,今天也算派上用場了。
“哎喲,仙君還是如此愛說話!”馬面趕緊伸手接了過來,一邊點著一邊笑道,“咱們平素里就愛鬧著玩,現在我們就回去交差,現在就走!”
牛頭一向跟在他屁股后頭,所以,也點頭哈腰著連連稱是。
之后,這兩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惟兒!”張臨凡回過頭來,疑惑地看向了我,道,“你明知道那么做會引來鬼差,為什么還要讓他灰飛煙滅?”
沒有說話,我感覺剛才那一擊幾乎掏空了我的靈氣,所以,只是定定地望著他,用一種盡可能溫暖的眼神。
萇菁仙君似乎有話要說,卻只是囁嚅了幾下嘴唇,最終也沒有開口,而是背對著我們往回走。
又被我盯了幾秒之后,張臨凡突然一步上前將我擁進了懷里,柔韌聲在我耳邊道:“你總是這樣善待任何一個世人,卻從來都不知道要如何善待你自己!”
眼淚在他的話收入耳中的一瞬間涌出了眼眶,原來,他都知道。
就是因為我知道鬼差會來牽走米大爺的殘魂,就是知道米大爺被牽走之后會遭受如何對待,所以,我下了“破咒”,我想他最后叫住我時的那個眼神,一定是告訴我他不想再孤單的去地獄里受罪。
是啊,灰飛煙滅總好過那樣吧!
彎腰將我抱了起來,張臨凡吻了吻我的額頭,道:“我雖然不知道你以前都經歷過什么慘烈的閃戰斗,我讓你以后都遠離戰斗,我想永遠都站在你的前面!”
“可是,我——”抬起手來將他額前的一絲碎發理順,我笑道,“是女媧后人啊!”
堅定地望著懷里的我,張臨凡一邊追著萇菁仙君的腳步,一邊道:“在我心里,你永遠只是我心愛的女人而已!”
突然就感覺有些累了!
在失去宿陽的這漫長歲月里,我始終都活在一種與世隔絕里,那種感覺就好像這世上再無與我有關的人和事,除了琳兒,除了萇菁仙君。然而,張臨凡的意外出現徹底粉碎了這一切,或許,從打他進入“琴樂聲囂”的那一刻起,我的那層重重的殼就已經體無完膚了。
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我索(小生)將眼睛閉起來,就這樣安心地聽著他的心跳,真好!
“嗯——”微微睜開眼睛,我發現不知道何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張臨凡也不在我身邊。
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間,站在廚房就聽到前廳店里有人說話。
隨手拿了一瓶百花釀,我一路喝一路走了過去。
“呦,睡美人,起來啦!”劉濤一見我來了,趕緊放下手中正夾著的蜂蜜釀花,笑道,“為什么每次我來店里,都是最后一個才能見到晝老板?”
微微一笑,我坐到了榻上張臨凡的身邊,拈起一片花瓣放進嘴里,道:“哈哈,因為女人嘛,我們可是需要睡美容覺的!”
聽到我這種解釋,張臨凡、萇菁仙君和劉濤都無奈地托了托頭,輕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