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你都能!”胡布沒好氣地甩出這么一句話,一張小胖臉上五官都擠成小包樣了,道,“畢竟年輕嘛,去泰國也是正常需求不是!”
他這話說得是非常欠罵的,言下之間好像是在說莫亦凡是去泰國找需求似的。
一看莫亦凡那股子禁欲的氣質,就知道他肯定是個純情小少男。果不出所料,胡布這話一出口,他立刻漲紅了臉。
“你,你,你——”怒轉過頭來指向胡布,他顫抖著聲音紅著臉,道,“你一個學生,怎么思想這么齷齪,我,我,我——”
凌真雖然說平時不太愛說話,但是這會兒卻也壞笑著開了口,道:“既然你說自己不是去需求對吧,那你說說看,你去要去干什么?”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莫亦凡咬了咬下唇,道:“我,我去吃榴蓮不行啊!”
“行——”“行——”凌真和胡布一起發出了一句陰陽怪氣地回答。
抬起手來在他們兩個的腦門兒上一人打了一下,我佯裝生氣地阻止道:“你們兩個夠了啊,再怎么著人家是人民警察,就算是玩笑也要適可而止!”
聽到我這么一說,他們兩個趕緊吐了吐舌頭,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起了果汁。
“哎!”張臨凡重重地嘆了口氣,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這小子要不是個厲害的二代,以他這股單純勁兒,在警察局里怕是連一天都待不下去!”
“噗”我不厚道地笑出了聲,連一向冷漠的他都要忍不住開口評價的人,看來確實有些單純過了頭。
“我突然想到一個網絡上流行的梗!”我也將頭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將櫻唇湊到了他的耳邊,道,“大概他就是那種在宮斗戲里面活不過三集的類型!”
強撐著沒有大笑出聲,張臨凡抬起手來輕輕地捏了捏我的鼻子,道:“你呀,最近越來越像這現代中凡世的小女子了!”
眨了眨眼睛,我笑瞇瞇地將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問道:“難道不好嗎?況且我從來都只是個小女子!”
是啊,想當初無論是在潛龍峰上,還是在梵陽仙山上,我都還只是一個整日里沒心沒肺的笑著的傻姑娘,只不過后來,變成了那副對凡事都不感興趣,封閉內心的女人罷了。
“我還是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吻了吻我的額頭,張臨凡再次將我攬在了肩頭,道,“只是我的惟兒,不是任何人的女媧娘娘!”
就在我們再想情話綿綿的時候,萇菁仙君和莫亦凡的對話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喂,我說小朋友,你不要一直盯著我看比較好啊!”萇菁仙君的聲音慵懶中又透一股子誘惑,想當初他也是這樣對宿陽的,每一次都會換來好一頓的白眼。
“我,我盯著你怎么了?”莫亦凡不服氣地昂著脖子,反問道,“你,你長了一張臉不就是給人看的嗎?不,不讓看就找個毛巾包起來!”
“嘿!”萇菁仙君抓了抓頭發,無奈地說道,“看吧,看吧,給你看,不收費!”
“怎么?人是你殺的嗎?”莫亦凡一見他這副態度,倒長了幾分精神,高聲道,“要不然你怕我看你干什么?”
萇菁仙君一個白眼就翻了過去,估計他已經快被逼病了,倚在靠背上裝起睡來。
飛機終于起飛了!
感覺不光是我,就連張臨凡、萇菁仙君、凌真和胡布,都是在飛上天際的一瞬間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反正我是想明白了,不管怎么著,莫亦凡是怎么都會跟著我們到底的。盡管他長得好看,我卻還是決定下飛機之后,第一時間跟他們幾個大小男人溝通,想辦法將這他甩掉,免得影響旅游時的心情。
連轉機帶飛行,我們總共花費了將近十個小時才抵達了泰國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