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機場,我本想攔一輛出租就帶著他們迅速“逃走”的,誰知道胡布這家伙實在是不爭氣,可能是拉桿箱的拖拽方式不當,再加上質量差了一些,還沒奔出機場大廳就來了個“天女散花”,他的花花泳褲和小黃鴨泳圈被摔出去很遠。
當我們重新買了拉桿箱回來的時候,胡布身邊已經站著一臉壞笑的莫亦凡了。
“哼,這就是天網——”他臭臉一擺,開口就要打警察腔。
“停!”我抬起手來捂住了他的嘴,并生硬地打斷了他的話,道,“小哥哥,我們并不是畏罪潛逃的,我們是出來散心的,你也說自己是來旅游的吧?那就請把你那高高在上的光輝的人民公仆形象先收一收,免得你累我們也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摸上嘴唇,莫亦凡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吞了吞口水后,乖乖的把到了嘴邊的話給收了回去,并點了點頭。
“然后我們該干什么?”整理好自己的東西,胡布看了看我們,問道,“師父,別說泰國話,我連英國話都成問題!”
凌真聳了聳肩膀,道:“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考上研究生的!”
我們倒不是第一次出國,只是這種純自由行倒是第一回,所以,我掏出了ipad看了看,才查到雇地接的電話,ipad就被抽了過去。
“晝老板不用那么麻煩的!”莫亦凡的眼睛里盡是自負的光芒,指了指外面一輛看上去很豪華的房車,道,“泰國我來過很多次了,我都準備好了!”
說完之后,他還很是紳士的替我拖起了拉桿箱,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我們前頭。
“這小子——”我重重地嘆了口氣,道,“真是別扭!”
張臨凡倒是一點兒也不以他的態度為忤,攬著我的肩膀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你呀,能不能收斂點兒你那半蛇精的本(小生),放過那個純情的孩子啊?”
“啊?”我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怔怔地望著他。
“臨凡!”萇菁仙君湊到了我們跟前,咬了咬下唇,賊賊地笑道,“那是深入骨髓的,你讓她改了,就不是她了!”
凌真和胡布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怎么著,竟然跟著傻笑了起來。
我們來的日子還是不錯的,再過幾天就是泰國的潑水節,我們準備一起參加開心地玩一下。
莫亦凡確實對于泰國相當熟悉,就連現在給我們做地接的這個司機坤寶跟他也是相當的熟絡,盡管普通話極為不標準卻大概能聽明白。
“對了,凡,你這次訂的酒店是不是有兩個公用泳池?”將車開到了我們即將入住的酒店門口,坤泰停下車扭頭問向了莫亦凡。
點了點頭,莫亦凡笑瞇瞇地回答道:“對啊,我就是沖著那兩個超大的公用泳池這回才訂的這里!”
他們聊他們的,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凌真和胡布先行下車,并將拉桿箱都從后備箱里拖了出來。
就在我莫亦凡和坤泰商量好明天幾點來接,我們準備往酒店里走的時候,坤泰就跟想起什么似的,關上車門追上了我們。
“你們,你們,這酒店后面的那個泳池,一定要首先,要首先!”他大聲說道。
“啊?”我疑惑地望著他,問道,“你們這里還有這種規定?”
不知道他是不是聽明白了我的話,竟然用力地點了點頭。
既然人家有規定,我們也就都點了點頭,表示我們一定會“首先”的。
告別了坤泰,我們到了酒店辦理了入住,胡布簡直不敢相信張臨凡的英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