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到這里,老板娘的眼圈紅了起來,沉默了片刻,才哀傷地再次開口道,“孩子七歲那年進了山去,卻再也沒回來了!”
“什么?”我瞬間蹙起了眉頭,拉過胡布托著手機的手,道,“出什么事了?”
搖了搖頭,老板娘抹了抹眼角溢出來的淚水,道:“我們也不知道,從那時候起,娜就得了失心瘋,也不顧自己那副病體,成天往山上跑,要找自己的女兒,但是一直也沒有找到——”
據說,后來村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組織了一次集體尋找,有人在山林深處找到了孩子衣服的一塊殘布,上面染著血,只是尸體一直沒找著,他們猜測沒準孩子是被什么野獸叼了去。
竟是這么一回事!
我們聽完之后,紛紛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不免心疼起娜來。
“哎,這娜嬸嬸真是太慘了吧!”胡布喝了一口碗里的湯,難過地說道。
拿目光掃了掃四周,老板娘突然拉過胡布舉著手機地手,小聲地對著手機說道:“但是,就在我們找到了孩子染血的衣服殘片之后,每天早上,娜家的院子里都會有新鮮采挖的專門用來緩解她身體的草藥!”
“啊?”張臨凡驚訝地問道,“新鮮采挖的草藥?”
點了點頭,老板娘嘆了口氣道:“不錯,要不然半瘋又身體虛弱的娜,這些年是靠什么生活過來的,我猜啊,是娜的女兒擔心自己的母親,變成鬼了也要來照顧她!”
胡布似乎有些不同的意見,抓了抓頭發,道:“也不能這么肯定吧,也許是你們村里的哪位好心人做也不一定吧!”
買了幾個鹽漬芒果,我們一邊吃一邊尋找著莫亦凡和坤泰,結果才發現這個帕勞村并不像我相像中那般小,反倒是越走越覺得大。
這一晃就晃到了夕陽西沉,天也漸漸黑下來了。
要說這個帕勞村確實不怎么繁榮,放眼望去凈是些低矮的小房子,最高的那些也不過是三四層的樣子,村民也都不怎么穿著現代裝,反倒是大多數人都穿著泰國的傳統服飾。
“哎喲,他們兩個大男人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我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指了指路邊一個小吃店道,“是不是先吃飯,再找個地方落腳,或者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吃飯啊?”
張臨凡伸手托住了我的腰,問道:“你很累嗎?”
累哪里敢跟他說?
于是,我輕輕點了點頭道:“累倒是不累,就是肚子好餓啊!”
萇菁仙君掏出了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道:“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剛才路過了一個小旅館,看上去還不錯,你們跟我來!”
凌真手里舉著兩個椰青,喝一個遞給我一個,道:“仙女姐姐,給你喝!”
真沒想到他的觀察還挺細致,我不過舔了幾下嘴唇,他就知道我喝了。
接過椰青兒,我發現上面小孔里插著兩根吸管,心里又是一陣子的溫暖,便笑道:“謝謝你,凌真!”
“小真真,你只給我師父和師娘買,連我都沒有!”胡布嘟著一張油呼呼的小嘴兒,一邊嚼著不知道是什么的肉串,一邊不滿地說道。
“不光沒給你!”萇菁仙君手里托著兩個椰青兒塞給他一個,道,“也沒我的呢!”
胡布捧著大喝了幾口,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