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也疑惑了,問道:“人身上怎么可能有那么重的鬼氣,更何況這是大白天的!”
見我們都說不出什么,胡布再次發揮了他的“語言天賦”舉著手機,就把小吃店老板娘給請到了我們桌上。
“老板娘,剛才那個嬸嬸是怎么了?”通過翻譯軟件,胡布好奇地問道。
生硬地對著手機,老板娘回答道:“你們說的是娜嗎?”
點了點頭,我從包里掏出了一些從國內帶來的泰國特別少見的零食,道:“老板娘要是不嫌棄,請吃一點吧!”
對于這種小地方中國來的好東西自然極為稀少,老板娘笑瞇瞇地如剝了一顆糖放進嘴里,道:“娜是個苦命人啊——”
原來,娜的全名叫莫茶諾依娜,現在已經有四十幾歲了,以前并不住在這里,當初她才來到帕勞村時,也是水水靈靈的一個大美人。
只可惜美人命福薄,據娜自己說,她嫁給了一個有錢的老公,但是,那個男人是個渣男,借著娜懷孕的無良理由出去尋花問柳,結果染了(小生)病,在女兒出生后還不到一歲的時候就撒手人寰了。
之后,娜的公婆就把娜和女兒轟了出去。走投無路的娜不知道怎么就來到了帕勞村,在質樸善良的村民的幫助下,在村邊蓋了個破房子,和女兒相依為命。
也許是生下女兒后身子沒有恢復好,娜在孩子四歲的時候就病倒了,家里的重任竟然一下子落到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身上,好在那孩子天生聰穎可愛,又孝順懂事,在幫著村里醫生打些雜工討生計的同時,還學了一些醫病的土法,會進山林里去幫娜采草藥緩解病痛,也會順便采些山珍賣了換錢。
村民都心疼這個孩子,只要是她帶回來的東西,不管好壞都會很快被賣掉,錢雖然不是很多,加上村民送的食物用品,娘倆也算能勉強過日子。
“但是——”說到這里,老板娘的眼圈紅了起來,沉默了片刻,才哀傷地再次開口道,“孩子七歲那年進了山去,卻再也沒回來了!”
“什么?”我瞬間蹙起了眉頭,拉過胡布托著手機的手,道,“出什么事了?”
搖了搖頭,老板娘抹了抹眼角溢出來的淚水,道:“我們也不知道,從那時候起,娜就得了失心瘋,也不顧自己那副病體,成天往山上跑,要找自己的女兒,但是一直也沒有找到——”
據說,后來村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組織了一次集體尋找,有人在山林深處找到了孩子衣服的一塊殘布,上面染著血,只是尸體一直沒找著,他們猜測沒準孩子是被什么野獸叼了去。
竟是這么一回事!
我們聽完之后,紛紛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不免心疼起娜來。
“哎,這娜嬸嬸真是太慘了吧!”胡布喝了一口碗里的湯,難過地說道。
拿目光掃了掃四周,老板娘突然拉過胡布舉著手機地手,小聲地對著手機說道:“但是,就在我們找到了孩子染血的衣服殘片之后,每天早上,娜家的院子里都會有新鮮采挖的專門用來緩解她身體的草藥!”
“啊?”張臨凡驚訝地問道,“新鮮采挖的草藥?”
點了點頭,老板娘嘆了口氣道:“不錯,要不然半瘋又身體虛弱的娜,這些年是靠什么生活過來的,我猜啊,是娜的女兒擔心自己的母親,變成鬼了也要來照顧她!”
胡布似乎有些不同的意見,抓了抓頭發,道:“也不能這么肯定吧,也許是你們村里的哪位好心人做也不一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