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說,我倒還感覺自己挺榮幸的,畢竟,我們中國的女媧后人,在日本竟然也這么出名。
“小姑娘!”就在我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松菊明美突然叫住了我,道,“你們中國有一個魔教叫作梵陽門,據我所知,你們應該都是出自這個門派有吧!”
“關你什么事?”張臨凡冷冷地問道。
“你們要小心一些!”松菊明美真心誠意地說道,“不要相信,你們曾經緊信不移的人!”
她這種話里有話的說法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收住了腳步,回過頭來望著她,問道:“松菊姐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關于魔化梵陽門的事?”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松菊明美告訴了我們她知道的關于魔化梵陽門的事,據說,她是從九菊一派活動在中國的成員口中得知的。
幾年前,魔化梵陽門突然崛起,仿佛一時間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般,并且迅速擴張很快形成規模。
他們的掌門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一個神仙或者是妖精,總之,他活了好久,誰也不知道有多久,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厲害,總之,他之所以再成立梵陽門,是為了尋仇,所以才會將以前是名門正派的梵陽門徹底魔化。
竟還有這么一段典故!
我和張臨凡還有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都有些將信將疑。
“哎,我走了!”松菊明美見我們聽完沒有任何反應,便重重地嘆了口氣,轉過身去,道,“希望有機會還能再見到你們,希望你們能保重!”
“你也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惡事了!”我對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聲說道。
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慘局,我們三個便重新返回了娜家。
這一路上,我的心情極其復雜,松菊明美的話并不見得全是假話,而那個魔化梵陽門的掌門到底要報什么仇?找誰報仇?我又不得而知。
眼見著進了娜家的院子,我站在原地拼命地甩了幾下腦袋。
“怎么了?”張臨凡也停了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問道,“為什么要甩頭?”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笑道,“松菊明美的話讓我有些在意,但我又想不出頭緒,就想把亂糟糟的不明白都甩出去,反正只要你手中拿著‘神鬼誅殺術’一天,那些人早晚也會找來,到時候不明白的也就都能明白了!”
說著話我們推開了娜家的大門,發現凌真、胡布、莫亦凡和坤泰正陪著娜聊得熱火朝天。
“哎,你們回來啦!”凌真先站起來,沖到我們身邊,將我們一頓打量之后,道,“你們沒事兒吧?”
胡布也沖上前來,問道:“沒怎么樣吧?”
萇菁仙君坐下來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道:“能怎么樣?反正娜嬸的女兒已經被超度了,那女人雖然固執卻也是善念尚存,你家仙女姐姐好一頓心靈雞湯,喝得她熱淚盈眶,當即就放下屠刀立地要成佛了!”
也許是覺得自己掰得太夸張了,萇菁仙君自己說著說著都笑起場來。
自然,凌真和胡布也都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
“信你才有鬼了!”胡布白了萇菁仙君一眼,轉聲道,“你咋不說如來佛顯圣直接把她弄走當個座下的菊花大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