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來,道,“對啊,如果萇菁兄之前能想到這么一個梗,必定是會這么說的,因為聽上去更合理一些!”
天已經很晚了,我要是知道這事兒能這么容易解決,也就不會讓凌真和胡布去收拾行李退房了。
好在娜為人熱情,再加上才送走自己女兒難免心中有些空落,留下我們幾個吵吵鬧鬧的家伙,倒也是能給她就個伴兒。
所以,我們就住了下來,而且,這一住便是幾天,直到把娜女兒的后事都料理好,并幫娜給她蓋了墳墓。
好在張臨凡以前常常跟那些考古隊什么的去下個墓探個穴,對于風水就算是不精通卻也算粗通,給娜女兒找的墓地還算風水不錯,依山傍水山清水秀再加上靈氣通透,估計娜的身體以后也會漸漸好起來,家境也會慢慢恢復,說不定還會遇到一個真愛她的男人,下半生能享上些清福,別地不說,這也算是替這可憐的小姑娘了卻一樁心事。
“孩子,你下輩子一定要投個好人家,雖然你走的時候說還要做媽的女兒,但是,像我這么沒用的媽,你還是不要再來了,你聽話!”
莫亦凡把正蹲在女兒墳前燒著紙的娜的話翻譯給我聽。
看著她哭得如同一個孩子,我心中很是不忍,便對莫亦凡道:“你呀,替我好好安慰安慰她吧,拿手機翻譯實在有些麻煩,再加上我很怕有哪句翻譯得有問題,再弄巧成拙了!”
點了點頭,莫亦凡蹲到了娜的身邊,開始一邊拍著她的肩膀,一邊說著一大串我們聽不懂的泰國話。
“你想不想知道,凡說得是什么?”坤泰壞壞地湊到我面前,問道。
瞥了他一眼,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一笑。
“凡說,娜嬸嬸不要太難過,你女兒現在應該已經轉世去了,你以后也要好好過日子,坤泰已經幫你申請了政府救濟,以后一定要打起精神來生活,別辜負了孩子對你的希望!”坤泰雖然沒得到我的肯定,卻還是把話給我翻譯了出來。
往后一抽身,張臨凡合攏左手中指和食指,扣住其余三指之后,口中暗道:“天干由陽,地支為陰,天地之間,浩氣長存,神鬼誅殺術——雷斬!”
咒文念罷,只見一道刺眼的紫色雷力便聚在了他的指尖,跟著他便以雷力虛空劃了一個太極圖,雙手翻掌一下子便拍入了猿飛佐助的后背。
硬吃下這一招,猿飛佐助痛得一邊上竄下跳,一邊嗷嗷慘嚎著。
“你們看!”我目光一瞥看到了倒在菊花圖案中的松菊明美,驚道,“猿飛佐助受創,她竟口鼻出血,看來這忍術他們是相連的!”
萇菁仙君也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嗯,看來若是擊敗這猿飛佐助,松菊明美也活不了!”
“放心!”張臨凡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不舍,回手溫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這猿飛佐助好歹也是日本一代猛將,我不會殺他,也不見得能殺,但是,我可以將他封印起來!”
“嗯!”我抱了抱他,笑著點頭道。
“借我些頭發!”張臨凡摸了摸我的頭發,跟著扯下了幾根,道,“這就夠了!”
說罷,他便將我的長發網成了個扣,又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我的頭發上,之前還細如絲線的頭發,變成了一根結實的黑色套繩。
他才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猿飛佐助便再一次向我們撲了過來。
在相交錯的一瞬間,張臨凡便扔出了我頭發所化的黑色套繩一下子套中了猿飛佐助。
起初猿飛佐助掙扎得異常厲害,但漸漸地漸漸地,隨著張臨凡純陽之血的作用發揮,他開始不再折騰,任由張臨凡牽著回到了倒著松菊明美的菊花圖案,并消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