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眼前的慘局,我們三個便重新返回了娜家。
這一路上,我的心情極其復雜,松菊明美的話并不見得全是假話,而那個魔化梵陽門的掌門到底要報什么仇?找誰報仇?我又不得而知。
眼見著進了娜家的院子,我站在原地拼命地甩了幾下腦袋。
“怎么了?”張臨凡也停了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問道,“為什么要甩頭?”
“沒事兒!”我搖了搖頭,笑道,“松菊明美的話讓我有些在意,但我又想不出頭緒,就想把亂糟糟的不明白都甩出去,反正只要你手中拿著‘神鬼誅殺術’一天,那些人早晚也會找來,到時候不明白的也就都能明白了!”
說著話我們推開了娜家的大門,發現凌真、胡布、莫亦凡和坤泰正陪著娜聊得熱火朝天。
“哎,你們回來啦!”凌真先站起來,沖到我們身邊,將我們一頓打量之后,道,“你們沒事兒吧?”
胡布也沖上前來,問道:“沒怎么樣吧?”
萇菁仙君坐下來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道:“能怎么樣?反正娜嬸的女兒已經被超度了,那女人雖然固執卻也是善念尚存,你家仙女姐姐好一頓心靈雞湯,喝得她熱淚盈眶,當即就放下屠刀立地要成佛了!”
也許是覺得自己掰得太夸張了,萇菁仙君自己說著說著都笑起場來。
自然,凌真和胡布也都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
“信你才有鬼了!”胡布白了萇菁仙君一眼,轉聲道,“你咋不說如來佛顯圣直接把她弄走當個座下的菊花大童子呢?”
“哈哈哈哈!”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來,道,“對啊,如果萇菁兄之前能想到這么一個梗,必定是會這么說的,因為聽上去更合理一些!”
天已經很晚了,我要是知道這事兒能這么容易解決,也就不會讓凌真和胡布去收拾行李退房了。
好在娜為人熱情,再加上才送走自己女兒難免心中有些空落,留下我們幾個吵吵鬧鬧的家伙,倒也是能給她就個伴兒。
所以,我們就住了下來,而且,這一住便是幾天,直到把娜女兒的后事都料理好,并幫娜給她蓋了墳墓。
好在張臨凡以前常常跟那些考古隊什么的去下個墓探個穴,對于風水就算是不精通卻也算粗通,給娜女兒找的墓地還算風水不錯,依山傍水山清水秀再加上靈氣通透,估計娜的身體以后也會漸漸好起來,家境也會慢慢恢復,說不定還會遇到一個真愛她的男人,下半生能享上些清福,別地不說,這也算是替這可憐的小姑娘了卻一樁心事。
“孩子,你下輩子一定要投個好人家,雖然你走的時候說還要做媽的女兒,但是,像我這么沒用的媽,你還是不要再來了,你聽話!”
莫亦凡把正蹲在女兒墳前燒著紙的娜的話翻譯給我聽。
看著她哭得如同一個孩子,我心中很是不忍,便對莫亦凡道:“你呀,替我好好安慰安慰她吧,拿手機翻譯實在有些麻煩,再加上我很怕有哪句翻譯得有問題,再弄巧成拙了!”
點了點頭,莫亦凡蹲到了娜的身邊,開始一邊拍著她的肩膀,一邊說著一大串我們聽不懂的泰國話。
“你想不想知道,凡說得是什么?”坤泰壞壞地湊到我面前,問道。
瞥了他一眼,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一笑。
“凡說,娜嬸嬸不要太難過,你女兒現在應該已經轉世去了,你以后也要好好過日子,坤泰已經幫你申請了政府救濟,以后一定要打起精神來生活,別辜負了孩子對你的希望!”坤泰雖然沒得到我的肯定,卻還是把話給我翻譯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