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待菊花圖案消失之后,松菊明美突然坐了起來,并開始大口大口地咳著血。
“哈哈哈哈哈哈,受這點兒傷不要緊,那幾個中國人死了也是值得的,我一定要將他們碎尸萬段!”自說自話地她睜開眼前定睛一瞧,嚇得幾乎是驚叫著從地上彈了起來,指著我們三個顫抖地說道,“你,你們三個竟然,竟然沒死,猿飛大人竟然沒能殺死你們!”
蹦蹦跳跳地蹲到她面前,我揚了揚眉毛,輕聲道:“這位日本美女,你那召喚出的那個猿飛佐助也并沒多厲害嘛,我們沒事是很正常的好吧?”
“噗”的一聲又吐出一口血來,松菊明美的臉色比現在的月光還要慘白上一些。
“其實,你們九菊一派雖說邪術不少,但也有不好門人是助人向善的,你呢,看上去也沒多壞,倒不如用自己的本事去幫人,也好過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吧?”我繼續對她說道。
睨了我一眼,松菊明美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訕笑道:“小姑娘真有趣,我本就修的九菊邪術,不拿來害人,難不成還救人不成?”
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張臨凡重重地嘆了口氣,道:“術本無善惡之分,分好壞的,從來都只有人而已!”
“是啊,術邪心正的話,就算是你,也能做一代善人的!”我附和著他的話回頭說道,“我看你并沒有那么壞,不妨考慮一下我們的提議,沒準你會比以前快樂呢!”
“你,你們到底是誰?”松菊明美將衣服重新穿好之后,站起來怔怔地問道,“為什么一心勸我向善?”
“我是女媧后人!”我微笑著對她說道。
聽到這里,松菊明美露出了一個極美的笑容來,道:“原來我竟跟個神仙過招半天,輸給你們倒也不丟人!”
她這么一說,我倒還感覺自己挺榮幸的,畢竟,我們中國的女媧后人,在日本竟然也這么出名。
“小姑娘!”就在我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松菊明美突然叫住了我,道,“你們中國有一個魔教叫作梵陽門,據我所知,你們應該都是出自這個門派有吧!”
“關你什么事?”張臨凡冷冷地問道。
“你們要小心一些!”松菊明美真心誠意地說道,“不要相信,你們曾經緊信不移的人!”
她這種話里有話的說法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收住了腳步,回過頭來望著她,問道:“松菊姐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關于魔化梵陽門的事?”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松菊明美告訴了我們她知道的關于魔化梵陽門的事,據說,她是從九菊一派活動在中國的成員口中得知的。
幾年前,魔化梵陽門突然崛起,仿佛一時間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般,并且迅速擴張很快形成規模。
他們的掌門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一個神仙或者是妖精,總之,他活了好久,誰也不知道有多久,誰也不知道他有多厲害,總之,他之所以再成立梵陽門,是為了尋仇,所以才會將以前是名門正派的梵陽門徹底魔化。
竟還有這么一段典故!
我和張臨凡還有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都有些將信將疑。
“哎,我走了!”松菊明美見我們聽完沒有任何反應,便重重地嘆了口氣,轉過身去,道,“希望有機會還能再見到你們,希望你們能保重!”
“你也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惡事了!”我對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