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啊!”胡布喝了一口酒應了一句。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我們就笑成了一團。
吃完晚飯,我們喝著小酒吃著點心扯著閑天,很快時間便到了晚上八點。
隨著陣好聽的汽車熄火和關車門的聲音,莫亦凡推開了我的店門,踩著門上風鈴清脆的響聲走了進來。
抬頭看向他,我發現莫亦凡仍舊沒穿警服,看來做了刑警之后,穿著確實比之前自由得多。
他穿著一條簡單的窄腿牛仔褲,上身上件有些破爛的嘻哈t恤,頭發干凈利索的分著,我甚至看到有些路地的姑娘會隔著我店門上透明的玻璃往店里花癡著張望。
“來了?”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笑瞇瞇地問道,“現在就走嗎?”
輕輕點了點頭,莫亦凡瞥了一眼凌真和胡布,臉上掠過一絲不悅,道:“他們也要去嗎?”
這話可讓胡布不愛聽了,只見他晃到了莫亦凡身邊,昂著頭盯著他的臉,不服氣地說道:“別以為你拜了個什么長蟲山的貓師父就牛x了,我可是我師父的首席大弟子,收拾你這種半瓶醋綽綽有余,不服等會兒咱倆就試試!”
“你們倆,怎么事兒還沒辦倒要打起來了!”凌真應該是看不下去,全插身到他們兩個中間,無奈地勸阻道。
推開店門,我發現莫亦凡之前的車與之前那輛很不一樣,明顯這輛要更貴一些。
“這是你的新車?”我倚在門上,好奇地問莫亦凡道,“之前那輛不是很好嗎?”
“哦!”莫亦凡橫了胡布一眼,走到我身邊,低頭笑道,“我爸沒想到我會這么快憑自己的能力進刑警隊,算是獎勵吧!”
他輕描淡寫了這么一句,似乎算是解釋了。
無論如何嘰歪,總之,我們一行人還是統統上了莫亦凡的新座駕。
待我們坐定,莫亦凡才發動汽車,胡布突然全身顫抖了一下。
“胖子,你怎么了?”凌真關心地將手搭上了他的額頭,道,“怎么會突然打起寒戰?”
胡布吞了吞口水,全身顫抖地說道:“大家,好像不太妙啊!”
“什么不太妙?”張臨凡問道。
“我,我好像,好像看到習姝了!”胡布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能確定?”我一邊問著,一邊把目光投向了車窗外,他之前看著的方向。
點了點頭,胡布篤定地說道:“嗯,我絕對沒看錯,雖然她偽裝了,但是,對于她我太熟悉了,我能確定就是她!”
凌真一聽這話,馬上也緊張了起來,道:“她不是走了嗎?這突然回來,該不會是尋仇的吧!”
“這不廢話嗎?”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幽幽地說道,“不是一尋仇,難不成她不舍不得誰嗎?”
開車的莫亦凡馬上被我們引起了興趣,問道:“怎么了,誰是習姝?你們有什么事兒,講給我聽聽!”
我們自然都懶得說,唯有胡布,可以不厭其煩的、事無俱細地把之前發生的事兒都總結并說了一遍給他聽。
我從后視鏡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聽到“魔化梵陽門”五個字的時候,莫亦凡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