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知打算盤!”我收回了“窺心訣”提醒他道,“你以為那邪教是你能說鏟除就鏟除的嗎?我明白你立功心切,想讓你爸和你爺對你刮目相看,但是,那‘魔化梵陽門’沒你想像得那么簡單,搞不好你連小命兒都得沒了!”
“你,你怎么知道!”莫亦凡嚇得險些打錯了方向盤,問道,“莫非你會什么讀心術之類的?”
“你別管我會不會讀心術!”我很了解莫亦凡的為人,越是不想讓他去,他就越是要擰著個勁兒去“送死”,所以,只好岔開話題,道,“你之前說的那個有妖怪,是怎么一回事兒?”
我才懶得理習姝是不是回來尋仇的,反正,她什么實力我們都見識過,別說是萇菁仙君已經恢復了仙力,張臨凡越來越強,便是我現在這個大地之氣不足的女媧后人,她也不是對手,所以無論偷襲還是明仗,她都不構成什么威脅。
“事兒吧,是這樣的!”莫亦凡果然如我所想的跟著我的話題說回了自己的正題。
原來,前不久他出去辦案回來,去到了一個叫無名的村落。
之所以這個村叫無名,并不是說這里的村民都沒有名字,而是因為一個傳說。
想當初那家村的時候,有一個很奇怪的饅頭狀鼓包,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便將鏟平了,成村之后也沒什么大問題。
但是,當村里出現了第一個過世的人,事兒就來了。
村民將他下葬并立上刻好的墓碑,第二天卻發現墓碑不知道被什么人弄得粉粉碎,甚至連一塊完整的字都沒有。
自那之后,只要有人死了,下葬立了有名字的碑都會在第二天變成碎石塊。后來,漸漸的村里再有人死去下葬便不再立碑了。
久而久之,這個村子一直也沒起過名字的村子,就得了個無名之名。
最近這無名村不知道怎么了,總隔三差五就會冒出個漂亮姑娘,一開始說是來這里討生活便住了下來,后來就是接二來三的來。
“你真決定不跟去?”張臨凡走到我身邊,輕聲問道,“那小子沒問題嗎?”
其實電話一掛我就有些后悔了,畢竟,那莫亦凡自視過高,如果真遇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他肯定死無全尸了。
萇菁仙君也托著酒杯,走過來道:“臨凡說得對,你就這樣不管他,萬一出點兒什么事兒就不好了吧?”
點了點頭,我拿起電話又回撥了過去,連兩聲都沒響多,莫亦凡就接了起來。
(喂!)聽上去他在努力地掩飾著興奮。
“我們想了想,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也略有些尷尬地說道。
(真噠?)電話那一頭的莫亦凡果真很興奮,(咳咳,那個,那個,那就晚上八點吧,我去接你們!)
這次不知道是出于報復我之前掛他電話還是怎么著,他也沒有等我回答,就直接掛斷了。
握著電話我對大家撇了撇嘴,道:“這位大少爺還真是的,成天介沒事兒找事兒,學什么不好非得學個道門術法,逮什么小,賊不好,非得要逮個妖魔鬼怪!”
“好啦!”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張臨凡笑道,“現在還有年輕肯學術法,應該高興才對啊!”
“我們呢?”胡布本來是累得一副死豬像,一聽晚上要出去,倒是興奮得兩眼冒了光,道,“師父,我們,我們能不能”
“你們兩個最好乖乖回學校!”萇菁仙君一根修長的指頭點在了他的鼻尖上,道,“小孩子,就應該要乖才對!”
“還是讓他們跟著吧!”張臨凡倒是跟他的意見不同,反駁道,“我自己的徒弟什么(小生)子我了解,就是不讓跟,他也會偷偷跟著來,萬一出了什么事更麻煩,倒不如帶著他們兩個!”
“師父萬歲萬萬歲!”胡布從美人榻上一下躥到地上,又蹦又跳又行大禮,擺出一副臣子拜皇子的樣子,對著張臨凡一頓地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