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嘰歪,總之,我們一行人還是統統上了莫亦凡的新座駕。
待我們坐定,莫亦凡才發動汽車,胡布突然全身顫抖了一下。
“胖子,你怎么了?”凌真關心地將手搭上了他的額頭,道,“怎么會突然打起寒戰?”
胡布吞了吞口水,全身顫抖地說道:“大家,好像不太妙啊!”
“什么不太妙?”張臨凡問道。
“我,我好像,好像看到習姝了!”胡布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能確定?”我一邊問著,一邊把目光投向了車窗外,他之前看著的方向。
點了點頭,胡布篤定地說道:“嗯,我絕對沒看錯,雖然她偽裝了,但是,對于她我太熟悉了,我能確定就是她!”
凌真一聽這話,馬上也緊張了起來,道:“她不是走了嗎?這突然回來,該不會是尋仇的吧!”
“這不廢話嗎?”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幽幽地說道,“不是一尋仇,難不成她不舍不得誰嗎?”
開車的莫亦凡馬上被我們引起了興趣,問道:“怎么了,誰是習姝?你們有什么事兒,講給我聽聽!”
我們自然都懶得說,唯有胡布,可以不厭其煩的、事無俱細地把之前發生的事兒都總結并說了一遍給他聽。
我從后視鏡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聽到“魔化梵陽門”五個字的時候,莫亦凡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
“你別知打算盤!”我收回了“窺心訣”提醒他道,“你以為那邪教是你能說鏟除就鏟除的嗎?我明白你立功心切,想讓你爸和你爺對你刮目相看,但是,那‘魔化梵陽門’沒你想像得那么簡單,搞不好你連小命兒都得沒了!”
“你,你怎么知道!”莫亦凡嚇得險些打錯了方向盤,問道,“莫非你會什么讀心術之類的?”
“你別管我會不會讀心術!”我很了解莫亦凡的為人,越是不想讓他去,他就越是要擰著個勁兒去“送死”,所以,只好岔開話題,道,“你之前說的那個有妖怪,是怎么一回事兒?”
我才懶得理習姝是不是回來尋仇的,反正,她什么實力我們都見識過,別說是萇菁仙君已經恢復了仙力,張臨凡越來越強,便是我現在這個大地之氣不足的女媧后人,她也不是對手,所以無論偷襲還是明仗,她都不構成什么威脅。
“事兒吧,是這樣的!”莫亦凡果然如我所想的跟著我的話題說回了自己的正題。
原來,前不久他出去辦案回來,去到了一個叫無名的村落。
之所以這個村叫無名,并不是說這里的村民都沒有名字,而是因為一個傳說。
想當初那家村的時候,有一個很奇怪的饅頭狀鼓包,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便將鏟平了,成村之后也沒什么大問題。
但是,當村里出現了第一個過世的人,事兒就來了。
村民將他下葬并立上刻好的墓碑,第二天卻發現墓碑不知道被什么人弄得粉粉碎,甚至連一塊完整的字都沒有。
自那之后,只要有人死了,下葬立了有名字的碑都會在第二天變成碎石塊。后來,漸漸的村里再有人死去下葬便不再立碑了。
久而久之,這個村子一直也沒起過名字的村子,就得了個無名之名。
最近這無名村不知道怎么了,總隔三差五就會冒出個漂亮姑娘,一開始說是來這里討生活便住了下來,后來就是接二來三的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