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都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
凌真無奈地拍了拍胡布的肩膀,道:“你只聽到仙女姐姐說了個‘小哥哥’、‘大少爺’,張大哥說了個‘那小子’,就非得要跟著,你知道是誰來的電話嗎?”
胡布喝了一口酒,問道:“誰呀,只要不是那個臭臉警察,是誰都無所謂了!”
一聽這話,凌真先是一愣,跟著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我們三個,嘆了口氣,道:“我剛才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就是‘莫大警官’!”
“啥?”胡布好險沒被口中的酒給嗆死,連咳了幾聲之后,道,“真是那個莫亦?”
“嗯!”我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道,“現在你說不去還得來及哦!”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又將之前莫亦凡非得拜張臨凡為師,我們不同意,他又找什么龍虎山的龍虎道長學藝之類的事原原本本地對他們兩個講了一遍。
凌真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嘖嘖嘆道:“他,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看來,他也不是很喜歡莫亦凡的樣子!
胡布更是臉如醬瓜地說道:“跟,跟他一起啊,我的啊,小真真,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做啊,明明背靠著家里那棵大樹可以舒舒服服的過日子,好好生官發財仕途一片光明,你說,他一唯物主義家庭出來的大少爺,學別人唯什么心啊?”
看來之前他想跟在我們身邊尋個機會小試牛刀的熱情,被“莫亦凡”三個字燒滅了一大半兒。
“哎,帶著個弱雞,讓胖爺我怎么大展拳腳啊!”將空酒杯往桌上一撴,胡布一邊倒酒,一邊繼續不滿地說道。
“咳咳!”凌真臉上微微一紅,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胖,胖子,應該說是仙女姐姐他們,帶著咱們三個弱雞似的人吧!”
“好像是啊!”胡布喝了一口酒應了一句。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我們就笑成了一團。
吃完晚飯,我們喝著小酒吃著點心扯著閑天,很快時間便到了晚上八點。
隨著陣好聽的汽車熄火和關車門的聲音,莫亦凡推開了我的店門,踩著門上風鈴清脆的響聲走了進來。
抬頭看向他,我發現莫亦凡仍舊沒穿警服,看來做了刑警之后,穿著確實比之前自由得多。
他穿著一條簡單的窄腿牛仔褲,上身上件有些破爛的嘻哈t恤,頭發干凈利索的分著,我甚至看到有些路地的姑娘會隔著我店門上透明的玻璃往店里花癡著張望。
“來了?”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笑瞇瞇地問道,“現在就走嗎?”
輕輕點了點頭,莫亦凡瞥了一眼凌真和胡布,臉上掠過一絲不悅,道:“他們也要去嗎?”
這話可讓胡布不愛聽了,只見他晃到了莫亦凡身邊,昂著頭盯著他的臉,不服氣地說道:“別以為你拜了個什么長蟲山的貓師父就牛x了,我可是我師父的首席大弟子,收拾你這種半瓶醋綽綽有余,不服等會兒咱倆就試試!”
“你們倆,怎么事兒還沒辦倒要打起來了!”凌真應該是看不下去,全插身到他們兩個中間,無奈地勸阻道。
推開店門,我發現莫亦凡之前的車與之前那輛很不一樣,明顯這輛要更貴一些。
“這是你的新車?”我倚在門上,好奇地問莫亦凡道,“之前那輛不是很好嗎?”
“哦!”莫亦凡橫了胡布一眼,走到我身邊,低頭笑道,“我爸沒想到我會這么快憑自己的能力進刑警隊,算是獎勵吧!”
他輕描淡寫了這么一句,似乎算是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