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布從來都沒見過他發這么大脾氣,趕緊指了指村子的南邊,道:“那,那邊跑了!”
“萇菁兄,你留下保護這三個倒霉孩子,那莫亦凡死不了,你一定要想法兒把這黑狐給救活!”我咬了咬下唇,和張臨凡對了一下眼神,對萇菁仙君說道。
“嗯,你們小心!”萇菁仙君也顧不得那么多,盤腿坐地掬出仙氣便開始想辦法救那只奄奄一息的黑狐貍。
這回真惹下大事了!
我心里一邊暗暗地罵著一些不該我身份罵的話,一邊跟在張臨凡身邊往村南邊跑著。
那個莫亦凡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害人精,之前明明告訴過他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遇到妖精要和談的話,簡直是被他當成了耳旁風!
這狐貍里最美的是白狐九尾,但它們同樣(小生)子也極溫和,能與人和平共處,而且生就高貴自認比人品階高,素來不與人計較。
但是,之前那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是黑狐,看上去還是只未成的黑狐,它們可不是什么善碴兒,個個(小生)如烈火,這一只半只還好說,這東西聽說產量還不低,萬一是這一下子惹了一大窩子來尋仇,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邊跑一邊看了一眼張臨凡,我發現他的臉色也很難看,想必跟此時的想法是一樣的,只希望快些追上那只跑了的黑狐,雖然殘忍卻還是要殺死,以免它回了山里報了信兒,那這無名村的村民可就從此得不了消停了。
盡管我和張臨凡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但是,在遍尋這附近一個小時之后,我們仍舊沒能找到那只逃跑的黑狐。
“怎么辦?”張臨凡顯然有些緊張,雙手插在口袋里,低聲問道。
起初也沒什么,直到村里的壯漢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消失,才意識到事情不妙。
“怎么會不妙?”凌真好奇地問道,“消失是什么意思?”
“對啊,那些人都上哪兒去了?”胡布也好奇地追問道。
清了清嗓子,莫亦凡繼續說道:“怎么說呢,就是好幾天不見人,再見著,人就已死在村后的山坳里了!”
“啊?”凌真吃驚地問道,“死啦?每一個嗎?”
點了點頭,一邊開著車莫亦凡一邊回答道:“是,而且,每死一個壯漢,就會有一個姑娘也跟著不見,但是,卻不見那姑娘的尸體!”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估計是死的人越來越多,再加上村里覺得總是來漂亮姑娘這事兒很蹊蹺,怕是惹了什么妖魔鬼怪了,就報了警。
這種事兒警察哪里肯多加理會,所以就派了莫亦凡和一個也是才進刑警隊的小警察一起象征(小生)的去看了看。
因為有外人在場,再加上自己也看不出什么,莫亦凡就跟那個小警察走了走過場,隨便詢問了個情況,對這妖精一說也了解了個大概便回來了。
“你覺得,那鬧的是什么妖啊?”我很想看看那龍虎山的龍虎道長這個把月到底教了莫亦凡什么,便問道,“嗯?”
騰出一只手來抓了抓頭發,莫亦凡說道:“以我的觀察和了解,那些漂亮姑娘多半是山中妖狐所化,因為只有狐貍精才會迷惑男子害人(小生)命,當時跟著一個礙手礙腳的家伙,所以我沒動手,要不然,我一定能把他們都給收拾了!”
一聽這話,胡布白眼一翻,冷笑道:“哼,既然莫警官有這么大有能耐,為啥還要喊上我師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