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為了保險起見!”莫亦凡一臉不屑地回答道。
這話逗得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低頭淺笑,心里都明白,這個小警察多半兒是有些心虛的,所以才會跑來找我們。
凌真倒是不像胡布那么愛調戲別人,便開口問道:“那莫警官,你感覺那是怎么五回事兒呢?”
沉(口今)了片刻,莫亦凡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我感覺就是狐貍,修了點兒道行的狐貍,可能還是一家子!”
“一家子狐貍?!”這回翻白眼地換成了萇菁仙君,估計他覺得這話委實太有趣了些,所以條件反射般地做出了這么一個動作。
“你覺得呢?”張臨凡低聲在我耳邊問道。
微微搖了搖頭,我對莫亦凡說道:“你呀,別以為是什么小事兒,不見得好對付,一會兒到了那里,你別上來就喊打喊殺要把人家收拾了,那動物成精也是很不容易的,要好經歷很多困難,能好好和談解決最好,萬不得已才動手,若那些人不是它們害的,你一挑釁只怕要生出旁的什么事來!”
“仙女姐姐,你有的時候說話真的很奇怪!”莫亦凡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笑道,“偶爾很古風,就跟不是我們這個年代的人一樣,而且,我就不明白了,跟個害人的妖精有什么好和談的,連窩收拾斬草除根不是最省事兒嘛!”
“我呸!”胡布大聲地啐了一口,罵道,“還人民警察呢,整個一流氓!妖精怎么了?那妖精也是人生父母養的,能成了精那必定不是傻動物,怎么就不能和談了?我師娘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反駁個屁啊,還有啊,你小子少對我師娘放電,小心我師父削你!”
這番話直接讓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和凌真對胡布刮目相看,沒想到向來沖動的他,竟然會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來。
“對!”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胡布說得對,能成精怪的動物都不是簡單,只要不是太作(女干)犯科壞到骨子里的,都能談!”
不知道我這句話是哪里惹了大家了,反正,接下來的路程就是各種的沉默,整個車里的氣氛都略顯壓抑了些。
本以為無名村不算太遠,卻不想這一開便是兩個多小時,在經過了一段凹凸不平又沆沆洼洼的山路之后,莫亦凡這輛原本嶄新眼下卻渾身泥濘的新車便開進了村中。
現在已經夜里十一點多了,相對于生活在夜晚笙歌中的城市人,村子里的村民大多數在這個時間早已進入了夢鄉。
輕輕打開車門走下車,我們都盡量放低聲音,生怕吵到任何一個村民。
“嚯,這里可是夠冷的!”胡布輕輕跳了幾下,并呵了呵自己的手,道,“師娘,你穿那么少,不冷吧?”
微微搖了搖頭,我提了提鼻子,道:“嗯,確實冷,冷得空氣都有些刺鼻了。”
“胡布!”張臨凡抬頭看了看天空,對胡布說道,“你和凌真跟著莫亦凡去找個住的地方,我們三個四下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所謂的狐貍老窩!”
看著他們三個漸漸走遠的背影,萇菁仙君疑惑地說道:“你們應該也感覺到了吧,這村子里根本沒有妖氣,怎么會有妖?”
“走走看吧,說不定那東西很厲害,會隱瞞妖氣也說不準!”我聳了聳肩膀,拉著他們兩個開始在村里轉悠。
一大圈轉過來,甚至連村邊的竹林都轉了一遍,我們三個仍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妖氣。
“等一下!”張臨凡突然叫住了我們,從口袋里取出了正在震動的手機,按下了免提鍵,道,“胡布,怎么了?”
(師父,你們快來啊,我,我們,我們遇到妖怪了,莫亦凡受了傷,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了!)胡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