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落地這穩往后退了幾步,在我的幫助下才能站住的張臨凡低頭看了看自己染了些妖氣的掌心,道,“這妖氣竟如此厲害!”
趕緊催動了“靈血咒”替他將妖氣清干凈,我緊張地問道:“臨凡,硬拼不行的!”
“哈哈哈哈哈哈!”六尾黑狐妖見狀,放肆張狂地笑道,“你們以為憑你們那點子術法能斗得過現在的我嗎?我告訴你,你們連我的皮肉都傷不到,今天,我必定要將你們殺了,忌我的狐子狐孫!”
“對!”似乎我的話讓張臨凡有了什么頓悟,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六尾黑狐妖,道,“它畢竟不是人,只不過是妖狐借助‘化僵’才得了這身怪力,它的身上肯定會有一個罩門弱點!”
六尾黑狐妖似乎是不肯讓我們有機會尋找自己的“罩門”,便連連向我們發動攻擊。
我和張臨凡一起應對著這東西的同時,仔細地觀察著它身上的每一次角落。
“臨凡!”就在六尾黑狐妖對我們再次仰起頭來吐出黑糊糊的污血時,我發現在它曾經皮毛濃密的狐嗉處隱隱有一處皮膚呈現暗紫紅色且不見黑色血污,明顯與那污血淋淋的其他地方不同,于是,我趕緊告訴張臨凡,道,“你看它脖子下面,原來狐嗉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了,也或許是張臨凡那銳利如鷹的目光被感受到了,總之,那六尾黑狐似乎全身劇烈顫抖了一下。
看來我們猜對了,因為,它自己身上的罩門所在,它自己最清楚。
之后,它的攻擊變得更加兇了起來,仿佛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斗一般。
“那,那吃了那東西會怎么樣?”莫亦凡有些緊張地問道。
“吃了化僵,無論傷得再如何重都不怕,你們想啊,魃是何物?不老不死的!”萇菁仙君有些緊張,解釋的時候,目光死死地盯著六尾黑狐妖。
“不一樣!”我睨了他們一眼,繼續說道,“或許人才能那樣,你們看看這六尾黑狐妖,它不過是有了魃的型卻沒有魃的體,不過是力大無窮罷了,看來動物化魃是生不出銅皮鐵骨鋼筋的!”
還真是可憐,這動物得道本就不易,被張臨凡重創若是乖乖死了,想必投胎下面那些閻君們因著它的修為說不準還能讓它投個人胎。
但是,眼下它這副樣子,能撐幾日不說,死了便是灰飛煙滅,再沒有投胎的機會了。
“左不過是個魂飛魄散!”就在我們這邊瞎琢磨的時候,六尾黑狐妖突然就口淌妖氣地說道,“縱是死了,我也要拉上你們幾個當個墊背的!”
說罷,它便飛身向我們撲了過來,那速度之快,簡直如閃如電,與初遇晚上根本判若兩狐。
我心中委實暗暗罵了句“娘”,若不是因為我中了它妖毒,張臨凡必定不會不管不顧任它逃走,而眼下,我和萇菁仙君都沒什么仙力,真不應該貿然前來救人。
這六尾黑狐妖本就難纏,眼下化魃豈不是更加難以應付了嗎?
我這心里抱怨著卻看到張臨凡雖然面露焦急之色,手上卻未見絲毫遲疑,幻出束陽劍便掬起強大靈氣,將手指割破后往上一揚,他的純陽之血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在我們幾個人周邊灑成一個巨大的淡紫色的結界來。
“無上真仙,浩氣長存,神鬼不侵,擋盡幽冥,神鬼誅殺術——界壁!”
隨著他口中咒語才成,六尾黑狐妖已經撲到了我們面前,隨著他利爪的一陣狂撲猛抓,那淡淡幽幽的紫色結界上出現許多細小卻明亮刺目的裂痕,只不過,它們只出現一下子便瞬間又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