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還拉過了萇菁仙君和凌真,讓他們擋在我面前。
“咳咳!”莫亦凡清了清嗓子,道,“仙女姐姐,能不能請你借一步說話,我,我在院子里等你!”
他指了指樓下,看了我一眼,就徑自出去了。
“去吧!”張臨凡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道,“不要過于苛責他了!”
點了點頭,我才要離開,就被胡布追上來給拉住了,道:“師娘,我看這莫亦凡對你有些不一般,你可別中了他裝可憐的計,我師父可比他好多了!”
“好啦好啦,你替我啊,盯好了你師父,讓那些小護士給我離他遠一點兒,別被哪個小妖精給勾了去,行嗎?”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瞇瞇地用眼睛橫了橫那些圍在張臨凡身邊的小護士道。
“得令!”胡布這個孩子還真是有些好騙,一聽我這么說,趕緊跑過去,也不顧那些小護士的白眼,硬是以自己這一堵小肉墻擋在了張臨凡與她們之間。
走出張臨凡的病房,我來到了醫院的院子里,莫亦凡早就等在一棵樹下了。
“你特意找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我走了過去,抬起頭來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又用力地搓了搓雙手,莫亦凡漲著一張通紅的臉,道:“仙,仙女姐姐,對,對不起!”
說著話,他還一個躬鞠彎到幾乎額頭貼上了大腿。
他的這個舉動還真是讓我有不知所措,因為,能讓這個一向心氣極高,又頗為傲嬌的男孩子如此低聲下氣的向我一個小女子道歉,證明這一次的經歷,確實讓他得到了不小的教訓。
六尾黑狐妖的反常更加篤定了我和張臨凡心中的想法,找到了突破口自然是不會著急的,所以,我們一邊閃避著它的攻擊一邊尋找著往那處罩門下手的機會。
“臨凡!”我以“密音入心”對張臨凡說道,“一會兒我引它攻擊我,你找機會攻他的罩門!”
給了我一個微微的回應之后,張臨凡便縮身到了我身后。
掬出一些靈氣,我打在了那六尾黑狐妖的腦門上,跟著高高跳起,引著它往上竄起來。
這么一來,它的罩門便完全暴露在張臨凡的面前。
我清楚地看到張臨凡將手往束陽劍上一捋,跟著便舉起帶血的束陽劍往上挑去。
“上乾下坤,神鬼不分,上肯下艮,神鬼化靈,神鬼誅殺術——破剎!”
隨著他一聲高呼,強盛的紫色雷力伴隨著束陽劍一下子沒入了六尾黑狐妖的罩門,跟著被一劍挑翻在地上。
“嗷嗷嗷——”倒在地上的六尾黑狐妖雖然口中發出了巨大的哀嚎,四肢卻綿軟無力地耷拉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而它那雙幾乎流出眼眶的綠瑩瑩的眼珠,卻因為沒有皮膚永遠都閉不上了,仿佛死死地盯著我們每一個人。
“呼!”張臨凡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拄著束陽劍站在那里搖搖晃晃,這一站似乎讓他疲憊不堪。
我本來想要走過去扶住他,但是,之前才解了妖毒的軀體本就已經很是虛弱,再經過這么一番折騰,連自己都撐不住了。
“你們沒事兒吧?”萇菁仙君他們也趕了過來,莫亦凡扶住了我,問道,“仙女姐姐,你臉色太難看了!”
在凌真和胡布的攙扶下,張臨凡也走到了我跟前,道:“確實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