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笑得也許比我的臉色還要難看,但是,我們心里想的都一樣,這趟那位叫幸運的西方之神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畢竟,這黑狐洞中黑漆麻烏的,那六尾黑狐妖又失了皮毛露出血肉,才教我們發現它的罩門所在,要不然,待我們體力和靈氣統統消耗待盡,那還真是祭了它的狐子狐孫吧!
“師父,師娘,你們真沒事兒?”胡布打量打量了我,又打量了打量了張臨凡,緊張地問道,“我,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
輕輕搖了搖頭,張臨凡說道:“咱們趕緊走吧,離開這里!”
萇菁仙君始終保持著警惕,我知道,他跟我們想的一樣,都在擔心那個躲在暗處的習姝,生怕她冒出來搞個突然襲擊,那我們眼下這一群的殘兵敗將肯定是要全軍覆沒的。
強撐著走出黑狐洞,張臨凡突然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臨凡!”我嚇得撲到他身邊,發現他身上被抓傷的地方,和自己割破的手掌還在不停地早在著血,只因為洞中光線昏暗,再加上他穿的黑衣服,我們都沒有注意到,其實,血早就染了個透。
看著我雙手沾滿的紅色血跡,我全身顫抖著掬出大地之氣來,催動“靈血咒”一邊替他療傷一邊道:“快點兒,去醫院!”
進了醫院的張臨凡經過輸血,折騰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惟兒!”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深吸了口氣,道,“這里,是醫院嗎?”
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握住了他伸向我的手,放在了臉上,道:“你還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我想喝杯水!”他從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你幫我倒!”
放開他的手,我趕緊倒了一杯熱水,坐到了他的床邊,道:“我扶你起來喝,可是,醫生不讓你亂動,你等我一下!”
將水杯放在了他的床頭桌上,我重新起身拿一把大湯匙。
“來!”坐下之后,我重新端起水杯,舀了一勺熱水放在嘴邊吹了吹,抿了一下發現不燙了,便遞到了他嘴邊,道,“喝吧!”
不可思議的張開嘴將水吞了下去,他竟然露出一個孩子一般的笑容來,道:“這水?”
“甜的是不是?”我笑瞇瞇地繼續舀起水來吹了吹,再喂給他,道,“醫生說你失血過多應該喝糖水,因為你一直不醒,我就一直做水添糖,好讓你醒了能喝到熱糖水!”
一杯水下肚了之后,張臨凡在我放回水杯的時候緩緩坐了起來,并對我再次伸過手來。
“惟兒,過來!”他笑瞇瞇地說道。
看了看仍在撐不住終于睡著的萇菁仙君他們幾個,我輕輕地走了過去,坐到他床邊,并握住了他的手。
“你嚇死我了!”順著他往回拉的手,我依偎進他的懷里,道,“醫生說你差一點就沒救回來!”
“是嗎?”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張臨凡將臉頰貼在了我的頭頂道。
“嗯,整整2000的血,他們說你能活下來是個奇跡!”我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道,“你這個梵陽禁術,還真是殺敵一千自損七百的玩意兒!”
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病房門突然打開了,手持著病歷板的醫生和幾個嘰嘰喳喳探頭探腦的小護士便走了進來。
“哎喲,醒啦!”一見張臨凡已經坐起來了,醫生推了推架上鼻梁上的眼鏡,道,“往后啊,要是想死,選一個不那么痛苦的方法,2000啊,按理說你是活不過來的,好在年輕啊,恢復得比較快!”
他這一嗓子倒是不錯,屋里所有睡著的人都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