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小鎮中開了一會兒,紀小蘭終于把車開進了和苑觀景小區的大門。
其實,這片小區若是換成在一線甚至是二線城市里都算得不上很高檔,頂多算是中上等水平,但是,放在這個清水鎮卻不同,那絕對是至高級別的存在著。
停好車之后,紀小蘭便帶著我們來到了自己家門口,打開門迎接我們的,就是他的父親——紀添平。
搭眼望去,這個紀添平本應該是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卻過于消瘦了,面無色血且雙眼無神,甚至面頰看上去都略有些凹陷。
“蘭蘭!”因為看到了女兒,他的臉上才有了些許精神,干白的雙唇一開一合著說道,“哦,你們就是蘭蘭提到的朋友吧,來來,快請進!”
“爸,我跟你說!”紀小蘭一邊笑瞇瞇地挽上了父親的手,一邊回了看我們說道,“這幾位都很厲害的!”
“好好!”拍了拍女兒的手,紀添平笑呵呵地將我們引進了屋里。
“臨凡!”我縮身到了張臨凡身邊,并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道,“你有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輕輕點了點頭,張臨凡掃了一眼紀添平的背影,道:“嗯,他好像對咱們的造訪并沒有多大的期望!”
盡管我的態度不是很明確答應要幫忙,但是,紀小蘭卻還是很高興地握住了我的手,激動得千恩萬謝了好久。
凌真和胡布將紀小蘭送走之后,又再次返回了“琴樂聲囂”中。
“師父!”胡布坐到了張臨凡身邊,一臉興奮地問道,“聽師娘那個口氣,那個紀小蘭家的東西,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啊?”
手中把玩著酒杯,張臨凡看了他半晌,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道:“徒弟,你是不是有話要跟為師說啊?”
這話一出,胡布果然嘿嘿壞笑了一頓之后,才臉上一紅說道:“師父您看,我,我這跟您也學了這么久了,這回您能不能到時候教我個招兒,讓我在那小妮子面前大展威風啊!”
“哈哈哈哈!”萇菁仙君喝了一口酒,大笑道,“怎么著啊,小胖子,你看上那小姑娘了嗎?要不要我教你幾招追姑娘呀?”
“不是!”胡布一聽他這么說,臉立馬兒不紅了,連連擺手道,“萇菁大哥你別取笑我了,我只是覺得自己也跟著師父學這么久了,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進步!”
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了一杯“百花釀”給他,安慰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就剛才那紀小姑娘說的情況,那個神像絕非善類,恐怕不是教你一招兩招就能解決的,所以,你還是別消停地跟在我們身后吧!”
“哎喲,我的師娘啊!”將酒杯撴在桌上,胡布很是失望地說道,“不就一個破神像嗎?再硬也不過是石頭金屬泥壞子嘛,實在不行,我帶上錘子鋸子和鏟子,給它搞個稀巴爛,它還能跳起來咬我不成?”
凌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力地踢了他一腳,道:“你呀,除了會給仙女姐姐他們添麻煩,你就什么都不會干,我估計要是你那樣做,估計大家還得在百忙之余下去救你!”
“那哪兒能啊,我就覺得,反正一切的根源就是那個什么破像,把它砸了不就好了嗎?”胡布略有些委屈地解釋道,“每次看到師父師娘和萇菁大哥去替咱拼命,我都有一種過意不去的感覺,我,我不是要添麻煩,我只是想幫忙而已!”
張臨凡點了點頭,握了握他的肩膀,道:“我明白你的用心,但是,這種情況是比較棘手的,就好比一個人得了腳氣,久治不好,你難不成要砍了他一雙腳么?這不是惡治嘛!到時候腳氣倒是好利索了,人也殘廢了!”
聽到他這么一說,剛才還有些不是很服氣的胡布低下頭沉思了起來,但是,一張小嘴兒還是扁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