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倒是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淡淡地笑,繼續道:“就好比降妖除魔吧,也是同一個道理,還記得上次地無名村的時候,如果莫亦凡肯聽話跟那黑狐妖好好談談,也不會捅出后來那么大一個蔞子,這一次,咱們跟那不管是哪路神的像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和平解決,如果實在不行談崩了,那咱們再想法子弄走它,你說,你這要是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它毀了,萬一人家發起怒來跟你同歸于盡,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雙手托著腮望著張臨凡對自己的好徒弟一副諄諄教誨的樣子,我不禁打心底里升出一種崇拜感來。
要知道,教徒弟不光是要教他本事,更要教他經驗和道理,如果只知道一味地教他斬妖除魔的技巧,卻不跟他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那學會了本事的初生牛犢因為自恃過高,還真是不知道要死多少個呢!
等待周末的日子其實并不無聊,自打去了幾次凌真和胡布的學校,我這小店兒就算是徹底火了。
這不,才送走兩個漂亮的姑娘,就又來了三個漂亮姑娘,當然,她們的“醉翁之意”是既不在酒又不在我,更不會是在我這些樂器了。
那在什么?還用問嘛,自然是在我店里這兩個風格迥異的大帥哥了!
就這幾天,我們店里收到的情書、鮮花、水果、甚至是手機和男生首飾,還有那開著豪車的白富美,直接要送車送房子來求交往的。
只可惜我這店里的兩個男神,一個冷若冰霜,是滿心滿眼都鎖定在我身上;另一個倒是笑臉相迎,卻一句實用的話也不說,更不會答應任何人的要求,收下任何一件禮物,仔細看來,那滿心和滿眼也都是在我身上粘著。
結果,就鬧得那些女生每一次來,都把我當成滅了滿門的仇人一般,直恨不得我能“咔嚓”一聲自己死了,然后,她們就可以整天泡在這店里不離開了。
“你起得這么早?”張臨凡看到我換了一身利落的運動裝出來,便好奇地說道,“一般這周末,你可是都要睡到日上三桿的!”
用眼睛挑了挑門口,我捏起了一片他正在擺弄的蜂蜜釀花往嘴里一放,道:“你呀,是不是上了歲數,忘了今天是周末了嗎?”
“哈啊——”萇菁仙君也難得交長發束起,不穿那飄逸的衣服,而是換了一身休閑裝,道,“惟兒啊,你這可冤枉臨凡了,他不是歲數大了愛忘事兒,他是只對你的事兒才能上心!”
臉上一紅好險沒交手里的碗扔到地上,張臨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咣咣咣咣咣——”
店門里面還鎖著,所以,外面的人想進來便只能敲門。
“師父,師娘,萇菁大哥,開門啊,是我!”胡布的大嗓門伴隨著敲門聲傳了過來。
“胖子,你小聲點兒!”凌真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道,“這周圍人都還沒醒呢,你這么大嗓門兒喊,小心別人報警抓你擾民啊!”
萇菁仙君走上前去打開了門,道:“兩個小兔崽子,這么早就跑來踢門,你們當我們這兒是早點鋪兒啊!”
話雖然說得很兇,卻還是開門放他們進來,并走去后堂多拿出兩副碗筷來放在桌上。
嘿嘿一笑,胡布一絲也不見臉紅的樣子,反倒是拿起一根金黃香酥的油條,一邊嚼一邊道:“我這不是知道我師父眼里只有我師娘沒有別人嘛,所以早早兒來提醒一下,今兒個是周末!”
張臨凡歪了歪頭,眼眸里掠過了一閃即逝的尷尬,輕咳了幾聲倒是沒有說話。
“對了,我進門的時候收到了紀小蘭的消息,她馬上就到了!”說完,凌真也學著胡布的樣子,抓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