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胡布也跟在他身邊幫了腔。
張臨凡覺得有趣,便停下腳步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了?”
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神龕,凌真吞了吞口水,道:“不知道為什么,自打咱們一走進這房子,我就感覺那東西在盯著咱看,我后背都冒著突突寒氣!”
萇菁仙君走了過來,用力地握了握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小真真,有我們在呢,不會有事兒的!”
眼看著萇菁仙君攬著凌真往前走去,胡布站在我和張臨凡身邊,小聲地嘀咕道:“真是的,萇菁大哥還真是有本事的人不害怕!”
為了不讓他覺得是萇菁仙君居高自傲,我輕聲對他說道:“倒不是你萇菁大哥藝高人膽大,只是這東西肯定也不會隨便出手害人,要不然,紀小蘭和他爸早就完了!”
“嗯,也是!”胡布聽到我的解釋,點了點頭也跟在我們身邊走進了客廳。
因為有些菜色需要現做,所以,我們幾個就在紀小蘭的陪同下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吃堅果聊閑天。
我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人,凌真和胡布始終如坐針氈,一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好在沒過多大會兒,紀添平就招呼我們去吃飯了。
圍坐在餐桌邊上,看著桌子上四涼四熱四甜碗四點心再加上一道湯的色香味俱全的宴席,我頓時感覺五臟廟被饞蟲好一陣子大鬧,再看看同座的幾個人,估計他們也是一樣的。
把我們都安頓好之后,紀添平重新站起身來去酒架上拿下一瓶茅臺,道:“幾位會喝酒嗎?我這瓶酒可是珍藏了二十年啊!”
“爸!”紀小蘭明顯感覺不太高興,站起身來將酒瓶拿了過去,道,“之前我不是說仙女姐姐只喝自己的酒嘛,你這玩意兒人家可不喝!”
對她微微一笑,表示感謝之后,就從挎包中掏出子幾瓶“百花釀”和“千日醉”放在桌上,道:“紀先生的茅臺我們還真是無福消受,若是不嫌棄,我這自個兒釀的酒,您嘗嘗如何?”
“那敢情好了!”笑著重新落坐,紀添平很是高興地說道,“在下紀添平,你們叫我紀叔叔就可以了,當然,我看這三位更喜歡叫我紀先生吧!”
張臨凡拿起酒壺替他倒了一杯酒,道:“嗯,紀先生請!”
酒席從這杯酒開始了,我們起初確實是在安靜地吃飯,直到我再次提出了之前的那個問題。
“紀先生,您明知道那神像有問題,為何當初要請它回來?”我將一片菜放進口中直截了當地問道。
沒辦法,因為這一是我們此行的目的,二是我最好奇的一件事。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后,長長吐出一口清新的酒氣,才后悔莫及地說道:“問題我自然是知道有問題的,那尊是邪財神,必然跟那文武財神不能比,但是,它的勁兒大,我們商場中人,管的只是怎么將生意越做越大,讓錢越做越多,像我身邊就有很多商圈的朋友,他們幾乎個個在家里供著什么小鬼邪靈的,我看除了生意順風順水、財源廣進之外也沒什么不好的,所以,心思一活動也就請了這么一個東西!”
這紀添平倒是愿意實話實說,對我們也沒有一點藏著掖著。
確實如他所說,現在好多經商的人,無論是什么歪門邪道的東西都請來供,腦子里只想著利益,只要能多賺錢,甚至都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擔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