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冰冷的臉上升起一絲略帶輕蔑地笑意,張臨凡道,“若是我沒猜錯,這飯菜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吧,你勸我喝酒發現我不喝,紀小蘭便趕緊跟著勸,想必勸我喝口酒便要讓我再吃菜吧!”
紀添平無奈地托了托額頭,疑惑地反問道:“張先生真是多疑了,莫非就是在下勸酒才惹得你不快,哎,你們是蘭蘭特意請來替我家辦事兒的,你不吃我的飯,也不喝我的酒,那我以你們自己帶來的酒敬你,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吧!”
實在聽膩了他的詭辯,我輕輕握了握張臨凡的肩膀,道:“紀先生,若只是這樣任誰也不會疑心生個暗鬼出來,但,之前你不是說了一句‘你們這幾個孩子倒是跟那些老道高人的都不一樣,他們都跟我這兒說得義憤填膺,你們卻幫著這么個害我全家的東西說上話了,打之前我就好奇,不是說高人都是多年修道的嗎?你們這么點兒小歲數,怎么可能有什么道行呢’的話嗎?”
“對啊,那又如何,你們本就看著年輕,還替那東西說好話,我擔心怎么了?”紀添平繼續反問道。
“隨便你怎么想吧!”萇菁仙君抬起左手豎起了小拇指,一邊掏著自己的耳朵,一邊道,“你那話確實叫人有些費解,并不像從一個普通生意人口中說出來的,所以,你覺得我們疑心病也好,腦子有病也罷,總之,若是我們誤會了你們,那我這個長幾歲的替大家先道個歉,不過現在呢?恕我們要告辭了!”
說完之后,萇菁仙君便拉上還一臉茫然的凌真和胡布,先行離開了。
我和張臨凡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對紀家父女道了個別,也跟在了他們身后。
然而,就在我們兩個追上他們,卻發現他們站在門口,不動的時候,我就明白這是要出問題的節奏。
“門打不開吧!”張臨凡很是淡定地問道,“我就說了,這里肯定有問題吧!”
“師,師父!”胡布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吞了吞口水,道,“我,我和小真真都吃了不少東西,該,該不會有事兒吧?”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張臨凡,更不是我和萇菁仙君,而是跟著我們出來的紀家父女。
“哼,果然是梵陽門中最有為的年輕人,這警惕(小生)不是一般的高啊!”紀小蘭雙手重重地拍掌,臉上露出了一副欣賞的神情。
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他們兩個,我攤了攤雙手,道:“你們是魔化梵陽門的吧,看你們這氣場,只怕階位還不低呢!”
“神鬼誅殺術”一現世,自然是要引起知情者的騷動,更何況這本就是梵陽禁術,門中低階弟子肯定不會了解,但是,位高權重的高階主事弟子,想必一定會知道的。
再加上之前和我們一直斡旋的習姝,這件事事關重大更是大功一件,她勢必要往上級匯報的。
呵呵怪笑了兩聲,紀小蘭抬起手來將臉上的面具除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無比漂亮的美人臉來,同時,她也直起了身子,目測身高少說也要170公分。
胡布望著她,不禁問道:“你,你,你易個容,就是為了進我們學校接近我們,好再接近我師父,是不是?”
微微點了點頭,美女笑瞇瞇一邊撫摸著手中的那張人皮面具,一邊道:“哎,紀小蘭和紀添平自然是有的,我可沒有憑空捏造,我看這孩子長得水靈又可愛,那老頭兒的身份也用得著,便活剝了他們的臉,只可惜那姑娘剝到一半就咽了氣,那老頭兒一邊哭著被剝臉,一邊盯著自己的女兒,最后死都要爬到她身邊呢!”
“嘔,嘔!”“哇!”
這兩個嘔吐聲算是凌真和胡布的合奏,只見他們兩個退到一邊,好像比賽一樣爭先恐后的一頓猛吐。
“啊!”“我去!”
這兩個聲音是他們吐完跳回我們身邊時的另一個合奏,因為他們看到自己的嘔吐物里混雜著許多奇怪的血紅色的還在蠕動的小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