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看來你們幾個運氣真是好的沒話說!”“紀添平”那張富有中年魅力的臉出一絲笑意來,對身邊的“紀小蘭”道,“給你這一嚇唬倒是不錯,吃進去那點子蠱全給吐出來了,多糟蹋啊!”
望著眼前這兩個人,我的腦海里開始不停過濾著之前搜集的那些關于魔化梵陽門的資料,兩個人影突然閃現出來,仔細核對之后,我便篤定了心里的答案。
“二位可是現在梵陽門中清字輩弟子,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啊?”我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兩個,淡淡地問道。
魔化梵陽門再大,門中主事弟子也不過寥寥數人,更何況據我的資料所示,他們個個特征明顯,且司職不同,所以,能分辨出來也并不算難。
那蠱郎聽說身世很可憐,本來也是一代蠱婆的后裔,卻因為被世人誤解處處招人針對,后來,又因蠱術被社會排斥,明明滿心抱負卻始終不得志,最后誤入了歧途走進了魔化梵陽門。
進入門派之后,他更是越發的瘋狂起來,將自己煉化了蠱皿,用自己的血內和靈氣養起了蠱來。
至于那個玉面娘子就更有意思了——
她原本是個長相特別清純的姑娘,但是算不上漂亮,頂多算是耐看型。后來,嫁了人生活還挺幸福的,但無奈,她的老公生得風流英俊,又是公司里的高層管理,倆人恩愛沒幾年就跟公司里銷售部的一個美麗冶艷的姑娘勾搭上了。
起初,她以為那種叫做“風情”的東西是由外表決定的,所以,她跑去整容,整得漂亮冶艷,但生(小生)就純凈的她,又如何能敵得過那骨子里就風情萬種的小三兒,結果,越整越上癮,越上癮就越整。
到了后來,確實是越來越漂亮,但是那張臉卻是越來越假。
她的老公最終還是提出了離婚,在一個下著大雨的晚上,悲怒交加的玉面娘子將那個小三兒殺死,并生剝臉皮制成了人皮面具,好讓自己繼續與老公生活在一起。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這種東西只要出一次軌,就會二次三次出軌。
越發變態的玉面娘子開始將他老公的一個一個情人都殺死,剝皮模仿跟她心愛的渣男在一起。
只可惜,在這一次次的打擊之下,她最終還是忍無可忍了。
為了讓那個渣男和自己永遠在一起,她便親手殺了心愛的人,并將他整張皮都剝下來制成了皮衣穿在身上。
魔化梵陽門的人知道這件事后,為了避免她被警察抓走,運用了大量關系,替她改名化姓并招她入門下。
誰知道到了那里之后,她倒是如魚得了水,將一手剝皮易容的本事習至登峰造極,并一路往上坐穩了高階主事弟子的位子。
或許真如外國那個以處(女)之血洗澡的老女人說的那樣,人血是可以駐顏美容的吧!反正,據我所知,這個玉面娘子雖然叫娘子,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上下,其實,真實歲數早已經過了天命之年了!
這兩位同時出現在我們面前,還真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畢竟,他們和習姝不同,是真正魔化梵陽門里的高手,畢竟,可以在那“人才濟濟”的魔化梵陽門中位居高處,便是這兩個人實力的最佳證明。
“哼,臨凡,萇菁兄,你瞧瞧,還真是娘家啊,魔化梵陽門這是有多瞧得起咱們啊!”我雙手環抱在胸前,用一種極不咸不淡的語氣訕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