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么多也沒用,我用力地甩了甩頭,努力地搜刮著身體里的大地之氣和靈氣混在一起,將那屏障維持得能多堅固些就再多堅固些。
眼見著自己放出來的蠱蟲都被擋得離我們老遠,凡沾到屏障邊兒的都會瞬間化為黑煙,蠱郎似乎有些焦急。
“我就吧,清川,你只是放些蟲子出來對他們來說什么用也不頂,你呀,還非得放出來,對付不了人不說,還惡著我了呢!”玉面娘子清羅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了檔嫌棄的表情來,道,“而且,你說你養點兒什么不好,偏偏養這些玩意兒,你以為自己是那日本的什么油女族啦?”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清川沒有說話。
說真的,我們看上去很安全,其實個個心里都怕極了,無論是那蟲子還是那些鬼臉,漏過來半點兒沾了身,都將是一場煩,一但有一個人被制住,以我們之間的情意,剩下的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了。
“你到底行是不行?”抬起手來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手,清羅一派悠然自得地說道。
看來,在她心里,對于這場戰斗應該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如果不是我現在大地之氣莫名其妙的越來越少,再加上之前受了重傷,萇菁仙君為了救我而損失了仙力,就面前這兩個家伙,再來兩個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但是,我們眼下又要照顧凌真和胡布的安全,斗得就非常的辛苦。
也許是看夠了我的屏障將來的蠱蟲都殺掉或者逼退,無論如何都傷不到我們半分半毫。
玉面娘子的譏笑更厲害了起來,道:“我說清川啊,我看你也就這點子道行了,如果你不行,那我可動手啦,放心吧,我一定會跟掌門說是在你的協助下才成功捉到人噠!”
說完這句話,她也沒等蠱郎清川同意,就直接自腰間抽出幾道肉色的光芒來往地上一鋪,那竟是幾張完整的人皮。
不知道玉面娘子清羅是念了什么咒語那些人皮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迅速脹鼓并直立起來,除了沒有血肉、眼珠和頭發之外,就好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本以為不過是幾張軟趴趴的人皮,卻不想它們竟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沖了過來,并重重地撞在了我豎起的屏障上。
“啊!”我被這一下震得手臂發麻,只感覺胸口里一陣翻涌,一股腥甜溫熱的鮮血直接沖上了喉頭,為了不讓張臨凡擔心,在它們未溢出口邊的之前,我便強行又吞了回去。
“惟兒,還好吧?”張臨凡似乎覺出了異樣,趕緊走到我身邊,道,“這東西竟然如此厲害!”
眼見著屏障在人皮的撞擊下出現一道道裂縫,那些本來有些畏懼的蠱蟲再次卷土重來,跟著開展起又一波的進攻。
眼見著屏障上的裂縫越來越多,我們心里都明白,一但它們破碎開來,那我們是必死無疑。
“王八蛋!”胡布突然高喝了一聲,沖過來順手抄起了張臨凡立于地上的束陽劍,道,“胖爺我跟你們拼了我!”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渾身肥肉一震竟是一劍劈上了玉面娘子清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