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吃痛的玉面娘子清羅慘嚎一聲,望著胡布的臉上露出了極為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這么吃驚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魔化梵陽門也不會打無準備之仗,來之前必然也是摸過我們的底的,想必對于胡布這種功夫連瓶底兒都夠不上的角色,是一定不會放在眼里的。
這一劍只傷了皮毛連血都沒出,胡布又回頭看了看為了保護凌真而強撐被蠱蟲和人皮的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將束陽劍往張臨凡腳邊一扔,飛身就往好玉面娘子清羅身上撲去。
就在我們眾人訝異不已的時候,玉面娘子清羅竟然被胡布那肥碩的身軀撞了個正著,并狠狠地壓在了上。
“哎喲!”
胡布的體重可是著實不輕,就這么一記人肉壓在身上,估計那身量纖纖的玉面娘子清羅內臟都得被壓扁了,所以這一聲慘嚎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眼見著她遭受的這一切,蠱郎清川不但沒做任何將胡布打跑的意思,反而雙手環抱于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一見他這副態度,玉面娘子一邊用力地推著身上的胡布,一邊大聲地呼喊道:“清川,你就這么看著嗎?還不趕緊過來幫我把這死胖子弄走!”
被她這么一招呼,清川笑了笑,道:“哼,你不是本事大的很嘛,連個小胖子都對付不了啦?”
看著他們兩個這明爭暗斗的樣子,我倒覺得現在這魔化梵陽門里的高階弟子素質也不怎么樣,連同門之間基本的情誼都沒有多少。
“這話什么意思啊?”萇菁仙君這話問得比我說得還要漫不經心些,甚至還一邊拿出了指甲刀修著好看的長指甲,一邊說道,“照你這么一說,這現在的梵陽門,對咱還挺器重!”
張臨凡似乎聽了個云里霧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萇菁仙君,沒有說話。
“師娘!”胡布湊到了我身邊,小聲問道,“您是什么意思啊?”
從他和凌真拖在一起并瑟瑟發抖的手就不難知道,連他們兩個也意識到這回的對手很不好對付。
“一來就來如此高階的兩個主事弟子,你們說,咱們這面子是不是足夠大了?”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仍舊訕笑著說道。
面對著我這種態度,他們兩個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
玉面娘子清羅像是東北大秧歌那般豎起一只食指,一邊頂著“紀小蘭”人皮面具,一邊笑著說道:“掌門有令,說不準對你下手,所以,我也沒什么跟你好說的,倒是這位張小哥哥,你手中握著的可是咱們梵陽門的秘術,而且你們三個本身也是咱梵陽門的人,倒不如重新回來將那《神鬼誅殺術》物歸原主,我可不是嚇唬你們,今兒個也就是旁的人都有任務罷了,若是將我們高階弟子全都湊齊了,只怕是大羅金仙也不夠看啊!”
她說得確實有道理,光他們兩個的實力已經不容小覷了,要是所有的都聚齊到這里,我們還真就不是對手。
只不過,我有些好奇,為什么在魔化梵陽門的掌門會下令不準對我出呢?莫非他是我的舊識不成?
還未容我多想,蠱郎清川便開口道:“不錯,張兄弟,我與清羅二人雖說在門中不過高階弟子里中等水平,但是,我可以跟你們保證,就憑我們兩個,對付你們幾個還是問題不大的,所以,倒不如跟我們回去,交出《神鬼誅殺術》,咱們萬事好商量,掌門確實不許傷到晝小姐,只不過術法無眼,誤傷也是在所難免,要是那樣是不是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