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這蠱郎清川是打定不幫忙,玉面娘子清羅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跟著口中呢喃出一句什么咒語,隨著咒語一股黑氣便噴到了胡布的臉上,于是,胡布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就直接栽倒了下去。
用力將已然暈倒的胡布一腳踹翻,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土,一邊道:“還真是忽略了這么一個廢物,哼,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么別的本事!”
眼見著屏障上的細紋越來越多,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然而,焦急也沒用,因為伴隨著一聲破碎的聲音,我們的屏障化成一堆混合著粉藍帶金、藍紫和黑中帶金的光齏,消失不見了。
這么一來那些略有些蠱蟲可是無比興奮,如同潮水一般向我們涌了過來。
就算是我們再如何厲害也架不住這么大量的蠱蟲,更何況胡布昏迷不醒,凌真又沒有絲毫靈力。
本以為這回算是交待在此,卻不想突然身后的窗戶破裂,跟著一個帶著靈氣的黑影竄進來擋在了我們身前,只是隨手一揚,那些蠱蟲竟瞬間就化為了一片黑灰。
“誰?”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似乎是感覺到強大的危機,同時提高警惕問出聲來道,“敢管我們梵陽門的事兒,你活得不耐燦了嗎?”
結果,二人的話音還未落地,便是一人一口老血噴到了出來,雙雙往后飛出幾米,重重摔倒在地上,臉色煞白如紙。
我看到了,是那黑影只一閃的功夫,便快如閃電地在二人心窩處各拍了一掌,那速度快到我只是看到一個虛影而已。
“哼!”冷冷地自鼻腔里哼出這么一聲,那黑影都沒理會發著呆盯著自己的我們,便自來時的窗戶閃身出去,并迅速消失不見了蹤影。
“你看清了么,清羅?”蠱郎清川用力地將玉面娘子清羅拉了起來,問道,“剛才那個人!”
“沒有!”用力地抹著自己嘴角的血,玉面娘子清羅搖頭道,“太快了,不過,那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依我看,還是扯呼!”
這句“扯呼”算是自古便傳承下來的黑話,意思就是“走”。
不知道是不是生死關頭人總是能放下個人恩怨的,總之,這一回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互視彼此一眼點了點頭,跟著便理也不再理我們,飛也似的什么都不顧地沖出了門外逃走了。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彼此面面相覷著,誰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半晌之后,凌真走到了我們眼前,道:“你,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黑影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應該,應該是個人吧!”我吞了吞口水,不敢確定地說道。
萇菁仙君抬起手來輕輕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看那人的身手,該不會跟之前殺活尸的是一個人吧,那這個人是不是咱們認識的?”
“為什么?”張臨凡的眉頭微微蹙了蹙,道,“你怎么確定的?”
“很簡單啊!”我聳了聳肩膀,道,“你想,這個人三番兩次冒出來幫咱們,又不肯露臉,是敵是友先不論,我也覺得他跟咱們應該是舊相識,只不過我是真想不到是哪位高人!”
凌真倒是沒跟我們聊閑天,而是沖到胡布跟前,左右開弓好一頓的大嘴巴把他給抽醒了過來。
“小,小真真!”胡布嗆咳了一聲黑氣出來,抓著凌真大叫道,“是你也死了,還是我,我沒死?”
凌真翻了一個大白眼,罵道:“放心,你這命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