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胡布借著他的力氣站了起來,道,“那兩個王八蛋呢?”
聳了聳肩膀,凌真扶著他說道:“剛才跑了!”
“跑?”胡布一把甩開了他,再次高聲罵道,“這倆王八蛋,真是膿包,縮頭烏龜!”
看了我們一眼,凌真似乎在詢問什么,見我們沒說話,便也沒有將出現“神秘人”的事告訴胡布。
“行啦,走吧,這兒也沒咱什么事兒!”繼續扶著胡布,凌真拉著他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道,“那,仙女姐姐,我弄他先回去了,你們,你們自便吧!”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凌真自見了那個“神秘人”之后,整個人的神情都怪怪的,但是,我又說不出哪里怪!
也沒在這里多做停留,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便也回到了“琴樂聲囂“,只是這一路上,我們誰也沒有多說話。
坐在美人榻上,看著萇菁仙君把冰塊一顆一顆地加進“百花釀”里,我的心情似乎也隨著那“咕咚咕咚”的聲音一起一伏。
“在想什么?”張臨凡輕輕攬住了我的肩膀,低聲問道,“是不是在想那個幫了咱的人?”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我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確實有些在意,若論實力,我本以為千年有余再無人能與我們相較高下,但是,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讓我真的有些措手不及,還有,那個之前幫了咱們,之后又來幫咱們的人,我很疑惑,他為什么要幫咱們?他會不會是咱們認識的人!”
也許是這句話確實不單單是我所想,總之,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聽完之后也都跟我一樣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了片刻之后,還是萇菁仙首先打破沉默開口道:“別想了,那些事兒總會有答案的!”
其實,我心里最在意的并不是這個一直幫著我們的高人,還有紀小蘭和紀添平,明明是兩個與這些事毫不相干的無辜人,卻被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以那般兇殘的手段害死,每每想到此處,我的心里就非常不是個滋味。
“怎么了?”張臨凡似乎是再次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更用力地握了握我的肩膀,道,“別想太多,紀家父女的事,并非你造成的——”
說到這里,他突然就停下了,握著我肩膀的手,也輕輕滑了下去,低著頭沉默了起來。
“臨凡?”我連忙捉起了他的手,道,“你會勸我,自己也不要胡思亂想才好!”
萇菁仙君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不妥,也趕緊倒一杯酒給他,道:“那些事兒,也不是你的錯!”
“不!”張臨凡接過了酒杯,輕聲道,“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他們口口聲聲說是沖著那‘神鬼誅殺術’來的,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也許”
往前一探身子抱住了他,我輕輕搖了搖頭,道:“不,你別這樣說,就玉面娘子那話來聽,這事兒不單單是沖著這禁術來的,應該還有我!”
“其實,之前師父教我這門禁術的時候,就擔心過會有心懷鬼胎的人來搶,說不定會引來血雨腥風,但是,想到無辜的人為此丟了(小生)命,我就如何都不能釋懷!”張臨凡將下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聲道。
萇菁仙君輕輕拍了拍他,道:“這年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盡咱們最大能力去守護身邊的人吧!”
“對了,聽說z大學那里的圖書館有很多別的地方沒有的典籍!”萇菁仙君突然一拍腦門兒說道,“要不要去看看,會有什么意外收獲也說不定!”
“典籍我是沒聽說!”放開了張臨凡,我喝了一口酒,壞笑著扯了扯嘴角,道,“美女如云,倒是早有耳聞!”
這話逗得張臨凡像個大姑娘似的捂了捂嘴,輕笑了一聲。